只墙根附近的土地翻开,有几具尸首被残缺不全地扔在那儿。钟默一眼就认出来,这正是她来宴会第一天就敲死埋这儿的人——就在不久前她还刨开看过,对着尸体上那些明显不属于自己的咬痕郁闷。 宴会临近尾声,那些蜒涎狂徒显然也更加放肆,不仅把活着的菜都吃了,就连这些用过的残羹冷炙都没放过,愣是又挖出来嗦了一遍。看得钟默都忍不住皱眉。 偏在此时,又听身后恶声攒动——余下的蜒涎狂徒显是记吃不记打,明明已经亲眼看着钟默一路拍死了那么多个同类,此刻见她停下脚步,竟不放弃地又围了上来。 钟默啧了一声,没好气地转身就准备将夷则静放下。原本只想着随地一扔了事,然而转念一想,这人实在太废,现在貌似又在毒发,万一一不小心磕了碰了,那反倒得不偿失…… 思索间,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