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可闻。 薛怀瑾躺在看诊小床,好是不适。 他解开衣裳,露出的皮肤微凉,像在提醒他的解带,这种感觉他面色羞红。不因别的,只因林茉就在他旁边,一帘之隔。 “伤情如何?王大夫。”林茉关心问道。 大夫从隔间出来,是个儒雅的白发老头。未等薛怀瑾穿好衣裳,他就掀开的布帘。 薛怀瑾猝不及防,惊弓般弹起,活像被偷看的小娘子,将衣裳一裹,随之而来巨大的床板吱嘎声。 大夫见之,回头俨然一副教训孙子的模样,“怎的?这还不能让自己娘子看了!” 薛怀瑾被这话砸得一时不知从何处开始辩解,瘪嘴向林茉投去委屈目光。 林茉目光还停留在他露出的肩臂,撞上他的眼睛,连忙躲开,“我去找大夫抓药”,慌张溜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