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听说北方海军的准备还不是很充足,虽然北方军舰会尽量多开炮试图吓阻,但大部分船只都能成功闯过去,我们并非个例。 怀特先生带我走进了萨凡纳的白人酒吧,我点了一杯朗姆酒推到我面前,对我说:“东方人,你的贡献值得我请你喝上一杯。” 我听到周围的迪克西们都在窃窃私语:“这个红番怎么敢进来。”“英国人的狗有什么了不起的。”诸如此类的话。 怀特先生替我打掩护,对迪克西们说:“这个人给我们运来了急需的枪械。” 迪克西们虽有不满,但嘀咕声倒也小了,有几个哼了一声扭过头去,算是默认。 我看着酒杯里我的倒影,想想真是别有一番滋味,迪克西们与生俱来的日常,我却要以命相搏才能换来。 怀特先生察觉我好像有点不高兴,我辩解道:“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