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槽牙都要被咬碎,芜斯意发动了全身上下所有力气才能强压怒火,不去甩他一记响亮的耳光,“还有,你刚刚摸我哪儿呢?” 芜彦的心率快到极限,他紊乱的呼吸带着重量,整个人像从深潭里挣扎出的失足者。 而那双方才还大派用场、夜视能力极好的黑眸此时也慌张得失去了焦点。 他有口难言,只听到姐姐冷哼一声,然后把双手摁在他肩膀猛地一推,坐起身开了灯。 突然亮起的白炽灯晃过视线,刺得他瞬间闭上了眼,就像看守所里带着热度的射灯打在脸上,正在接受审判的那个犯人是他。 两个人各据床的两头,对峙着,一个神情冷漠,眼球泛红,一个低眉顺眼,脸色惨白。 带着丝丝冷意的目光宛如刀刃贴在他身上梭巡,芜彦此刻就是块待宰割的肥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