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玉站在裴弘的大案后头,狱卒和郑业则跪在案前的青砖地面上,一个被五花大绑,一个刚从昏迷中醒转过来,依旧目光呆滞,神情恍惚。 案上除了笔墨纸砚,还躺着一块边缘整齐的衣角,和一只变了形的飞镖。 那飞镖上淬了毒,虽不致命,却可以令人陷入短暂的昏迷——这已经是验证过的了,郑明府刚见到她时万分激动,一跃三尺,宛如鲤鱼打挺,被陈巽扎了一镖,很快就翻了白,一昏就是半个时辰。 抱玉这才知道,原来自己早就已经被独孤靖盯上了。 在骑马赶赴润州的路上,她的后头一直缀着两伙人,头前一伙是独孤靖身旁那两个将校,后面一伙则是以陈巽为首的使府侍卫。 若非是陈巽那一手掷竹叶的功夫,她此刻已经身中飞镖,被拘捕到镇海军的大帐中严刑拷问了。 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