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秀玲撇了撇嘴,说道,“对,我想起了一点事情,特来向张主任您进行汇报。”
“哦,那就说说吧。”
张建福说道。
“许建军的老婆孙志菊开了家茶叶店,您知道,我们这里喝茶叶的氛围并不浓,但她却赚了很多钱,您知道为什么吗?”
闫秀铃激动地说。
“那能说明什么呢?人家的生意好,自然就赚钱,有什么嫉妒的?”
张建福平淡地说。
“您说我嫉妒?”
闫秀铃有些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她发现,自己热脸贴着冷屁股了。
“如果不是嫉妒,就是打小报告。你知道是许建军举报了你,现在你心里不舒服,也来揭发他,难道不是吗?”
张建福一针见血地说。
“张主任,许建军举报我,你就把我带到省纪检委来。我现在来举报他,你为什么无动于衷?”
闫秀铃瞪圆了眼睛。
“你的证据呢?”
张建福问。
“我提供线索了呀。你们不去调查,哪来的证据?”
闫秀铃说。
“如果单凭你的几句话,我就带人去查省政府办公厅,你知道会带来什么后果吗?”
张建福揶揄地说。
“什么后果?”
闫秀铃下意识地问。
“那我肯定会被撤职,你以为我会那么做吗?还有,你的审查还没有结束呢,这个时候就不要来混淆视听了。”
张建福严肃地说。
闫秀铃这时候才知道,她和张建福的关系还不到熟悉的那一步,这个老家伙也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虽然闫秀铃还算开放,也是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但真的要去和张建福睡觉,她还真的不愿意。
当下,她有些后尴尬地站了起来,不自然地说,“既然如此,那我先走了。”
就在她快走到门边的时候,张建福忽然说,“你们不是审计厅吗?可以去查办公厅的账呀,你只要有胆量去查出问题,我就去调查他。”
“我怎么有那个权利?”
闫秀铃苦笑说。
“别忘了,你们不是有一个特别牛的厅长嘛,还怕什么?”
张建福讥笑道。
“呵呵……”闫秀铃干笑了声,下了楼。
但张建福的话,却让她上心了。这才想到,她们审计厅的这个罗厅长可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跟他说也许有用也不一定。
回到审计厅后,闫秀铃马上来到厅长办公室,对罗子良说,“罗厅长,我得到个线索,说省政府副秘书长许建福的老婆开了家茶叶店,她的店成了政府各部门采购茶叶的固定点,她家的茶叶价格比别的地方高了两层不止。还有一些企业老板,借买茶叶之机,大肆行贿……”
罗子良听完,就说,“企业老板行贿的事情我们管不了,但政府后勤科高价采购物品的事情,倒是可以查一查。”
闫秀铃大喜,急忙按耐住激动的心情问,“那你同意去审计省政府办公厅了?”
罗子良纠正说,“不是去审计省政府办公厅,是去审计办公厅行政处,属于专项审计。”
“是是是,是审计办公厅行政处,是专项审计。”
闫秀铃马上点头,对她来说,结果是一样的,只是换个说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