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一番功夫,却没有任何效果,这让闫秀玲很不甘心。她想了想,决定去看看那个原来的赵副市长。
她在小区外面又等了半个小时左右,这才走了进去。
听到敲门声,房间里面的赵苏萍脸色煞白,嘶哑着声音说,“你怎么又来了,还有完没完?”
她以为许建军的老婆又来找她算账呢。
“苏萍姐,是我,秀玲。”
闫秀玲只好出声叫着。
赵苏萍这才开了门,看到是闫秀玲,有些惊呀,问道,“闫厅长,你怎么来了?”
此时的赵苏萍,脸上留着清晰的五指印,披头散发,极其狼狈。闫秀玲见状,大惊小怪地感了起来,“苏萍姐,你怎么了?谁把你给打了?”
赵苏萍摇了摇头说,“没怎么,是我不小心碰着的,进来坐的。”
说着把闫秀玲让了进来。
闫秀玲走进赵苏萍家的客厅,看到满地狼迹,更加不解,马上埋怨道,“苏萍姐,你是不把我当朋友了,家里乱成了这个样子,你都不肯告诉我。我问你,是不是你前夫来大闹天宫了?”
原来,虽然许建军和他老婆离开了一段时间,但赵苏萍心情不佳,就没有收拾,被孙志菊那个疯婆子弄得乱七八糟,很多瓷器都被其砸碎在了地上……
赵苏萍叹了口气,坐在沙发上,说道,“不是我前夫来了,而是孙志菊来了。”
“孙志菊?那个省政府副秘书长许建军的老婆?她来砸你家干什么?跟你有仇?”
闫秀玲不可置信地问。
“对,有仇。”
赵苏萍点了点头。
“啊……为什么?”
闫秀玲接着问。
“因为我睡了他老公。”
赵苏萍苦笑着说。
“原来是这样。”
闫秀玲喃喃自语。
“你不感到奇怪?”
这下子赵苏萍感到好奇和不解了。
“这有什么,许副秘书长长得一表人才,而他那老婆,像个粽子似的,就算你不去睡,也有别人去睡。”
闫秀玲说得理所当然。
“咯咯咯……嘶……”赵苏萍想笑,但刚裂了裂嘴,发现脸上很疼,不由吸了口冷气。
“这个孙志菊,她也下得了这么重的手?她算什么东西!”
看到赵苏萍痛苦的样子,闫秀玲愤愤不平地说。
“哎,人家现在是省委副秘书长的夫人嘛,又是省扶贫办主任夫人,一身兼两职,吃香喝辣,咱能比得上么?”
赵苏萍有些失落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