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枕的是一方牡丹纹的瓷枕,床头还放了一架精巧的枕屏。 正在屋中喝茶的薛如磋突然出声:“醒了?” 许不隐坐起身来想开口,却发觉声音干涩:“这……” 薛如磋露出一丝了然的神色,“醒了就好,这里是愁眠居的客房。” 许不隐自小习武,身体强健,此番突然晕倒,应该是自己那“内伤”的缘由。 他环顾周围的陈设,不意外地点点头,“舒掌门呢?” 薛如磋腹诽:这小子一醒过来就找舒灵越舒灵越,晕在人家怀里肯定是故意的吧。 却不答他的问题,又取了杯子倒了一杯茶水:“你可知你晕倒了多久?” “多久?” 薛如磋伸出两个指头。 “整整两日。” 竟然晕倒了两日?许不隐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