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如同一位打了胜仗凯旋归来的将军,意气风发。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引一般,紧紧地跟随着他。
那目光里,满满的都是羡慕。
李冬生低头看了看工分簿,看到下一个名字,眼神微微一凛,转头瞪向人群后的赵老蔫。
“蔫叔!您家二十三个工,分十五斤四两!”
赵老蔫正低着头,吧嗒吧嗒地抽着烟。
听到自己的名字,手猛地一抖。
这个当初带头闹事的老汉,此刻像一只斗败的公鸡,佝偻着背,一步一步地蹭到木箱前。
他的双手有些颤抖地抓起粮票,对着日头照了又照,似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突然,他狠狠地抽了自己一耳光,声音带着懊悔:“我老糊涂啊!当初还说冬生诓人。。。”
李冬生见状,连忙上前拦住:“哎!蔫儿叔别这样,您要是实在心过意不去,下次请俺喝酒!”
“一定得冬生!一定得!”
看到连赵老蔫儿都领到了白面跟粮票,人群瞬间像炸开了锅。
原先蹲在碾盘上看热闹的几个光棍,此刻挤得比谁都靠前。
李冬生见状,连忙举起喇叭,大声喊道:“都别挤都别争!人人都有!东西管够!”
“下一个!胜利!”
“出工十八天,分白面十斤,粮票二十斤。”
一个接着一个,李冬生有条不紊地念着名字,分发着收获。
孙婆子接过分到的二十块钱,眼中老泪纵横:“大壮能娶媳妇了。。。”
“咱们村这下可算是有盼头了!”
“是啊,多亏了冬生这小子,带着咱们走上了致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