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虎也不再像之前那般对赵铁柱有成见,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谈论着公社里的家长里短,仿佛刚才这个话题已经彻底揭过去了。
不知不觉,临近中午,赵铁柱起身告辞。
李冬生和石虎将他送到门口。
赵铁柱的胶底鞋刚踩出院门,李冬生脸上的醉意瞬间消散。
他压根没喝醉。
石虎凑过来,一脸疑惑地问:“哥,你真打算去找书记谈啊?这事儿可不容易。”
李冬生收回目光,嘴角微微上扬,自信地说:“这是个难得的机会,再难也要试一试。”
石虎还是有些迟疑,“哥,我觉得咱们没必要搞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儿,你忘了,前年二队养鹌鹑被割尾巴的事。。。。。。”
“那是他们没找对路子。”
李冬生搓着冻红的指节,嘴角微微上扬:“供销社的账本我翻过,去年光松子就收了六万斤。要是能把野兔驯养搞成产业,他们也不会只会更乐意。”
“况且,这世上本来就没有啥难事,难谈只是你没有给到对方足够的利益罢了。”
“只要能开出个无法拒绝的理由,谁会跟钱过意不去呢?”
石虎听的一头雾水,挠挠头道:“哥你到底啥意思?”
李冬生淡然一笑,“没事儿,只是随口说两句。”
说罢,他拍了拍石虎的肩膀,“后天早点起,去山上打点野味,给谢满仓送过去,顺便去一趟公社。”
石虎点了点头,“行哥,我知道了。”
“那明天干啥?”
李冬生伸了个懒腰,“想干啥干啥,你想暖自家媳妇被窝还是别家媳妇被窝都随你。”
“行了,后天记住别贪炕头就行。”
。。。。。。
次日。
天还没亮透,李冬生就揣着新猎的野鸡往知青点赶过去。
晨雾里漏出半扇昏黄的窗——唐素君果然又在熬夜誊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