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呢,就见那浮漂猛地往下一沉!
李冬生眼睛一亮,手腕一抖,使出个巧劲儿,钓线瞬间绷得紧紧的,就像一张拉满的弓弦。
冰层下面一道银光闪过。
一尾尺把长的鱼带着水珠,被利索地拎出了冰洞。
鱼身上的金鳞片在阳光下一闪一闪,上面还缀满了墨绿的斑点,背鳍支棱着十三根尖刺。
“好家伙!是鳌花!”
见过一次,石虎就不陌生了,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抄起竹篓的手止不住地哆嗦。
跟李冬生出来钓鱼这么多次了,他早就知道自己就是个跟着凑凑热闹的“气氛组”。
自己哥每次都能钓到不少鱼,他钓半天都不见得能钓到一条。
所以他索性就把帮忙的活儿干好,啥装鱼、拎东西,他都包了。
竹篓一伸,稳稳地把鱼框住,石虎麻溜地跑到岸边的浅洼处,把鱼放了进去。
这鳜鱼在关内都叫桃花鱼,可到了东北这冰天雪地的地方,那可就成稀罕玩意儿了。
村里老一辈人都说,这鱼开春的时候会追着桃花汛,可到了寒冬,本应该猫在深潭里不出来。
不过李冬生有系统幸运值,撞上这种大运,他自己都觉得不稀奇了。
要是能多钓几条这种鱼,拿去送给柳爷,想必柳爷也能看得上眼。
毕竟这种稀罕鱼可不好找。
“哥,这鱼放不放啊?”石虎在旁边扯着嗓子喊道。
自从前几天李冬生上山不打猎,反而搞起了放生。
可把石虎吓得不轻,他现在都还有点后怕呢。
“放了?放了我拿你去还人情啊?”李冬生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这鱼可不能放,当务之急是还人情。
至于水里的“眼线”,留着也没啥用。
石虎一听,嘿嘿一笑,这下可算是把心放回肚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