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慌慌张张地咬住苏谨言的胳膊:“唔唔唔——”
苏谨言面不改色:“白珩小姐想体验一下母爱的伟大。”
“所以就在私下里找到了我,我呢,就让她体验了一下。”
“谁知道她痛得受不了,所以我就把胳膊借给她,让她咬住我的胳膊止痛。”
镜流打消了心中的疑虑:“这样啊。。。。。”
“我还以为你瞒着我,强迫白珩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呢。”
镜流姐姐猜得没错,你要是再晚来一步,苏谨言可能就真的兽性大发了。
白珩狠狠咬住苏谨言的胳膊,俏脸幽怨。
这家伙简直禽兽不如,有了镜流姐姐还不知足,还来打本姑娘的主意?
要是苏谨言表现得像正人君子,那白珩也就信了。
退一万步来说,你就算是真的忘记拉拉链,白珩也能接受这个解释,谁都有疏忽大意的时候,对吧?
可你翘起来是几个意思啊喂?!
“镜流姐姐,我的人品你是知道的。”
镜流缓步走到苏谨言的身前,醉眼迷蒙。
“嗯,小弟弟,你说得对。”
“就是因为我知道你的人品,才不放心你与白珩独处。”
镜流这番话气得苏谨言直发抖,他的人品怎么了,他的人品是毋容置疑的。
苏谨言:“镜流姐姐,你喝醉了。。。。。。”
镜流搂住他的腰部,冰冷甜腻的唇瓣印了上来:“我没醉。。。。。。”
白珩低声道:“是呀,醉的不轻呢,都当着咱的面亲起来了。”
“下一步要做什么,本姑娘都不敢想。”
镜流温柔地解开苏谨言衬衣的纽扣。
白珩又羞又急:“喂,镜流姐姐,你来真的呀?!”
“我还在这里呢,你好歹也顾忌一下我这位清纯好姑娘呀。”
镜流沉默半晌,喃喃道:“嗯,你说得对。”
白珩松了口气,孕肚傭的疼痛却依旧没能得到缓解。
都是这家伙害的,就不能说一句好话来安慰一下人家吗,非得让人家体验怀孕的疼痛是吧?
镜流抓住白珩的纤白素手,将她拽到自己的面前。
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白珩的心脏噗通噗通地跳着,频率异常的快——疼的。
镜流推搡着白珩,无情地将她轰出房间:“出去,我要跟小弟弟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