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伸出冰凉的小手,轻轻摩挲着白珩柔软蓬松的大尾巴。
白珩快要哭出声来了:“噫!好像有人在摸本姑娘的尾巴!”
“不会真的是你娘吧?她她她。。。。。。就这么小气的吗?”
苏谨言淡然道:“白珩小姐,你刚才不是说了嘛,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的。”
“怎么现在又无端害怕起来了?”
白珩没有理会苏谨言,从百宝囊中取出檀香点燃,虚空拜了拜,神色郑重。
“白珩无意冒犯,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速速原谅则个。”
苏谨言提醒道:“白珩小姐,你这香过时了,我妈不喜欢吸这一款的。”
白珩歪着脑袋,感到非常迷茫:“啊?难道这还有过时的说法吗?”
“那她老人家喜欢吸什么款式的?”
苏谨言道:“锐刻五代。”
白珩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没听说过,改天再买可以吗?”
苏谨言闭上眼睛,装模作样地思考半晌:“可以,我妈原谅你了。”
白珩如释重负地趴在桌上,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太好了。”
“以后真的要少跟你接触,你身边怎么还有守护灵的呀?”
呲拉——
花火悄悄拉开苏谨言的拉链。
苏谨言:“。。。。。。”
白珩警觉地抖动狐耳:“什么声音?你妈?”
苏谨言的妈妈不会还没离开吧?
苏谨言咬了咬牙,摆手道:“好好说话,别骂人。”
白珩:“呃,我的意思是,是您的母亲吗?”
苏谨言摆手道:“别在意那些细节,她已经离开了,还是说说你的来意吧。”
花火之所以会搞这些小动作,就是想看着他出糗。
只要他装作无动于衷的样子,那花火自然会感到无趣,从而放弃捉弄他。
白珩一脸纠结,丝毫没有察觉到桌底下的情况。
“就在前不久,镜流姐姐已经跟咱说清楚了。”
“如果没有你们平息倏忽之乱,我会死,对么?”
苏谨言凝视着白珩的俏脸,沉声道:“对,不但你会死。”
“为了将你复活,饮月君与应星将你与倏忽的血肉混合在一起,使用了化龙妙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