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花火现在还动弹不得,挣扎都做不到,只能任人宰割。
苏谨言粗暴地掰开花火的红润唇瓣。
一瓶苏打豆汁就这样灌到了她的嘴里。
由豆制品发酵而成的苏打豆汁,酸臭刺鼻,清凉爽口,属实是喝了让人还想喝。
苏谨言神色温柔,擦拭着花火的嘴角。
“亲爱的表妹,还想喝吗?”
不,我真的不想喝,求你放过我吧!
花火弱小可怜而无助。
此刻,她万分痛恨自己拥有味蕾这个味觉感受器。
酸臭的苏打豆汁就像是泔水一样,在她的唇齿间弥漫。
呜呜呜,这个仇人家一定会报的。
苏谨言叹了口气:“也是,你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就让我将剩下两瓶苏打豆汁也喂给你吧。”
花火:“?”
咕咚咕咚咕咚——
又是两瓶苏打豆汁灌了进来。
老桑博有些好奇:“家人,这苏打豆汁儿好喝吗?”
苏谨言瞥了一眼瓶子里残留的苏打豆汁。
“要不你尝尝?”
趁老桑博没有防备,苏谨言果断将余下的苏打豆汁灌到他的嘴里。
桑博掐着脖子,脸色惨白,不断发出干呕。
“呕,这他妈还是人能喝下去的?”
见桑博的反应如此剧烈,苏谨言也放下心来,花火大抵是真的死了罢。
这要是能忍下去,那我也真的佩服她的毅力。
未过多久,宾客们陆续到场,为苏谨言逝去的表妹花火默哀。
苏谨言站在灵堂前,朝在场宾客深深鞠了一躬。
“诸位,今天真的非常感谢你们能来参加我表妹的葬礼。”
“表妹生前最喜欢热闹,有这么多人到来,她一定会感到很开心的。”
桑博抱着花火的遗照,默默哀悼。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真怕自己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