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谨言摇头:“谁说的,她未必就真的死了。”
桑博失笑道:“心跳、呼吸、脉搏都完全停止了。”
“何况从她身上也感觉不到任何生机,”
苏谨言掰开花火温润的唇瓣,粗暴地塞进去两根手指搅动了一下。
“瞧,嘴巴里面还是温热的。”
桑博摊手道:“这又能说明什么?”
花火:“?”
住手啊,你这个魂淡,你想做什么?
苏谨言思索道:“还能趁热。”
花火:“?”
那种事情你也想得出来,你还是人吗?
小苏子他应该不会这么没有底线的,对吧?
桑博看着苏谨言的眼神发生了剧烈的变化,惊得后退数步。
太可怕了,苏谨言这小子毫无底线的吗?
他都在琢磨着要不要跟苏谨言划清界限了。
苏谨言淡定地抽回手指,拿出手帕擦了擦花火的口水。
“跟你开玩笑的,至于吓成这样吗?”
桑博埋怨道:“伙计,这样没底线的玩笑就别开了。”
苏谨言忽然发现老桑博还挺老实的,竟然跟他一样知道遵守底线。
桑博说得也对,死者为大,人家都死了,没必要再去侮辱她了。
苏谨言沉声道:“不管怎么说,死者为大。”
“看在同为假面愚者的份上,我打算给她一个符合她身份的葬礼。”
桑博的眼神犀利起来:“你想办一场隆重的葬礼。”
“然后广邀宾客,大肆收份子钱?”
苏谨言笑道:“还是你懂我,这就叫做‘废物利用’。”
花火:“。。。。。。”
桑博搓着两根手指,忍着怒气指责道:
“我说老兄,什么叫‘废物利用’?”
“你这话未免太过分了吧!怎么能这么诋毁一位死者?”
苏谨言瞥了他一眼:“封口费,五五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