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要回到车里去,还得跟关卡求情,自己好些天没有出来,不知道小车也要检查才能过关。确实不是故意,出这样的事自然认罚。nbsp;
“怎么不跑了?有本事跑回县里,要不,跑出华英市去。才叫狠。狗日的,你再跑啊。你给老子跑啊——”那染发的年轻扬着手里的钢筋,一步步地往两人走去。nbsp;
两人这时回头才见到逼迫过来的年轻人,见年轻人脸上狰狞的样子,才知道是在说他们,男人当即想到是怎么回事,说,“大哥大哥,您消消气,都怪我,都怪我。是我不好,啊,大哥就原谅这一回、原谅这一回吧。”男人软声相求,却将女人放在自己身后。nbsp;
“知道错了?呸,我看是有车就忘记规矩了吧。狗日的,这时候来说好话,迟了。”年轻说着扬起手中的钢筋,往男人身上砸去。“不开开红,都记不得规矩了。敢冲关、敢跑路了。”nbsp;
“住手!”背后一声大喝,年轻已经砸了一下,男人的腰似乎给砸得更弯了些。nbsp;
那年轻根本不在意有人呼喝,抬起钢筋再砸一下,男人的额头给叩了下,鲜血便流出来,沿着眉头往下,流进眼帘。男人却不敢动,也不敢擦。nbsp;
“住手!再不住手我开枪了。”nbsp;
“有种你开枪啊。”年轻人将手里的钢筋再次扬起来,男人后面的女人这时发疯似的从后面绕到前面来,两手往上举,准备抓住那将要砸下的钢筋。年轻人对这些变化看在眼里,当即一脚,踹在女人腰腹上。nbsp;
女人嗷地叫一声往后弓着腰卷曲着,男人急忙楼主女人往后退一些。求饶道“大哥、大哥,是我们错了,你消消气放过我们的,我们也不是故意。”nbsp;
“不是故意?我看是你们见有人开口仗义了,不将县里的规定放在眼里。今天不杀鸡给猴看,今后关卡这里还不得大乱?要怨就怨今天你自己不该出门。”年轻高升喊叫着,挥起钢筋还要打。nbsp;
“不许动。”小曹拔枪出来,一个蹲立式双手握枪对着那年轻人。年轻人回头看,将小曹真有枪心里也不怕。nbsp;
“怎么,有枪了不起?我们是在执法,你敢开枪算你有种。开不开枪?不开往要执法了。”小曹目的是在拦阻他继续行凶,杜勇和老陈也都冲过来。杜勇见那年轻人根本是在挑衅,接下去还会继续伤人。当即冲到他身边,要将他制服,将手里的钢筋夺下来。nbsp;
染黄一绺头发的年轻人对杜勇冲过来,也不怵,钢筋虽给人抓住,却不往回抢夺,而是镇定地看着杜勇。此时,他的神态跟普通冲动好都的年轻人都不相同,有着一种居高下压、结果完全可掌控的神情,对杜勇等人的做法感觉到很可笑也很可怜。nbsp;
“抓起来。”杜勇说。眼见这人行凶,作为警员不将凶犯擒下,肯定不行。既然站出来,没有再隐秘的可能,索性将凶犯抓了,让平江县警员来接手处理。小曹在警队里也是身手敏捷,动作迅猛的队员,而老陈同样是一个精干的警员。得到指令后,一左一右非常麻利地将年轻制住。手里的钢筋也给夺下,人给扭压在地下。nbsp;
杜勇将两人将年轻擒下,老陈摸出手铐将人铐了,便去跟中年夫妇说话。“伤得重不重?”男人额头的血不再留,但血迹还在,有些狰狞难看。见年轻人给抓住铐起来,似乎放松一些,但今天出这样的事,今后在县里怎么生活下去,将是无法想象的事情。nbsp;
一时间,他不知要怎么做,对杜勇等人救他也不知该如何面对。nbsp;
给铐住的人也不惊慌,看着杜勇。对方有手铐、有枪,身份也不难猜出来,说,“你们是外县的警察?平江县的事情不用你们来管,我们在县里怎么执法,你们也管不到。现在放开老子,老子也不跟你们计较。”nbsp;
“你这是什么执法,你是在行凶。老实点。”小曹听不得他说的话,应到。nbsp;
“我行凶?笑话。平江县执法就是这样做的,你问问其他人。对了,你问问他们怎么说。”年轻人根本不将小曹等人放在眼里,即使小曹他们是警察又怎么样,平江县的事轮不到县外的人说话。说着,看向那中年人,“你自己说吧,我对你有没有行凶?你的车撞关上有录像的,还想仗着他们帮你说话吗。你自己想清楚。”nbsp;
那威胁的神情非常明显,男人脸色更白,一时不知要怎么应。抱着的女人脸色也白惨惨的,显然是挨那一脚真不轻。但在平江县里有没有地方讲理,此时自己怎么说,会对接下来自己一家人有什么用的命运,是至关重要的。nbsp;
关卡里其他人也出来,除了路口关卡里有另外两人外,几米远还有一栋二层楼的砖房。里面还有七八个人也出来了,慢慢地围过来。这些人有的穿着协警服,有的没穿,有的手里拿着钢筋、木棍,有的空着手。这些人的意图也能够看得出来,他们知道杜勇等人是警员,但要将那年轻人带走,肯定会拦着。nbsp;
只要在平江县里,他们不会怕任何人的。nbsp;
那男人见到这场景,心里更怕。不管会有怎么样的结果,对他来说都会承受来自个方面的压力。年轻人要给抓走,事情的起因在他头上,县里这些人会放过他?县里这些人会做出什么事来,也不难想象得到。nb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