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么想,周玉波急于拉更多的资金投入到项目建设里去,将密集的资金轰击,会让预期变短,但消化这些资金的时间不是要更长?十年太乐观了,二十年、三十年或五十年后才能够绽放出效益。有几个人等得起?”nbsp;
“这样看来,你可选一两个项目做做,反正顾家长远的投资又不是没有做。”nbsp;
“我也等不起呢,钱叔叔,我的嫁妆还要自己筹措,总不能等三十年后再嫁人。”nbsp;
钱教授也不想顾家参杂到千亿项目中去,顾家不可能投入多少,但顾家一旦参与,会吸引国内不少资本都往那边集中,问题会更大。得不到预期的效益后,引发出来的隐患将波及更远。nbsp;
但这种事情,海岸省自然不肯承认,甚至国内的主流都不会承认。目前怎么将这个周期拉长,让社会里看到项目建设仍然在继续,其中控制难度之大,也只有钱教授这样的人在操心。周家目前所想做的,就是将项目不断地做大再做大。吸引更多的资金来进行运作,快速建设,强力开拓,度过艰难局面,情况就会缓解。钱教授曾经建言,但不起效,也知道目前不能有直接否定这个项目的言论,否则,造成的损失也将是无可估量的。nbsp;
吃过饭,顾雪琪问钱教授是不是要喝茶,放松心情。钱教授却没有时间慰劳自己,答应了晚上要见客人的。nbsp;
顾雪琪在京城里有去处,年轻人在京城里消磨时间有太多的地方可去。nbsp;
聊这么长时间,这么多话题,其实都没有任何结论,又有很多定论。对未来经济走向,真有难以估测的影响力。顾雪琪坐在咖啡馆里,享受着音乐,也在回忆钱教授所说的话。不论是她自己还是钱教授,对江北省或海岸省各有意图,至于具体怎么做,那是另一回事。nbsp;
江北省那个给自己第一印象很粗鲁的人,表象背后,到底有多少可让人欣赏的东西?三天来的接触,前后总计不到十次,顾雪琪不得不承认,自己对他的印象却是在不断地改变。nbsp;
杨冲锋根本不知道这些,他已经踏上回归江北省的旅途。
正文卷第524章跪下
平江县境内的公路坑坑洼洼的,每一年对公路进行修复,却经受不住拉矿砂的重车摧残。公路上的重车往往是一队队地走,摇摇摆摆的,远远看去像一队蜗牛在爬。nbsp;
天空总是雾沉沉的,空气里弥散着刺鼻的气味。外面的人到平江县,第一印象就是呼吸难受,县里的人经过这些年,已经适应这样的状态,不管空气里有多少的异味,都不甚感觉。远近山头,草木稀疏,更有漫山遍野的矿渣从半坡上一直倾倒滚落到坡脚。走长长一段路,依然看不到有耕作、偶尔有一块耕作的园地,栽种一些蔬菜,长势也特别差。nbsp;
只有到县城近郊,才有一大片大棚蔬菜。那里提供了全县大部分的蔬菜用物,显得兴旺一些。平江县的蔬菜很贵,比华英市或省城都要贵,其他周边县就更有差距。肉食、蛋类等,也都从线外拉进来销售。县城的物价不算高得离谱,往乡镇、矿山走,蔬菜、肉类等价格是县城两倍以上。nbsp;
这样的价格,对矿山说来也是不得不接受。因为,平江县本身不出产蔬菜,即使有人栽种,收成也极少,而且,这种蔬菜未必不含有毒气。县内的空气差,水质更差,地上水流无论是溪流还是小河,都黑墨墨的,水里混有很多矿砂。除非是从山里才流出的泉水,才显得干净些。nbsp;
不过县境里的泉水如今越来越少,随着矿山的开采,很多的山都给挖空,地下水的流向大多改变,本来该流出山体形成泉流的,都转而流进矿坑里。使得全县栽种作物更难,人们饮用都很困难。有人到县里买水喝,有人到矿坑里弄水做日常用。nbsp;
对于生活在矿坑里的矿工们,怎么生活都是一样。只要能够有事做,能够让家里还继续生活下去,至于自己倒习惯而变得无所谓。nbsp;
村里还有些人家自己栽种一些作物、蔬菜,不过,连着自家的难以供给,无法扩大规模来作为生产模式。nbsp;
物价的大涨自然有人看到商机,但平江县成立了蔬菜生产集团,将县境里的所有蔬菜生产、销售渠道都把持了。不准境外的人插手进来,也不准县里的人私下做这样的生意。总司允许人做蔬菜等生意,但必须要给蔬菜生产集团缴纳费用,那到许可证后,才能够进行经营。nbsp;
县城近郊的大型蔬菜生产基地是蔬菜生产集团主要部分,会有大量产出,这些生产也是集团分包给下来的一些具体劳作的人。承包集团里的大棚,不仅要生产出规定量的蔬菜,同样要缴纳相应的费用,而价格也是集团统一规定的。nbsp;
如此,全县蔬菜的产销,都纳在集团掌控之下,价格的规定即使高得离谱,人们也不得不接受。蔬菜生产集团的掌控者,当然是何霸手下的人,这也是他们一个重要的财路。nbsp;
也是在平江县控制局面的一条重要途径,利用这途径,县里的人有任何新的动向,每一天都能够让上面得知。nbsp;
平江县的控制,从县城到乡镇再到村里及矿山,都是有着严格的出入的。比如,进出县里的车辆,只要是没有县里发给的标识,不仅交警部门会严查严搜。县里政府、城管、协警、路卡等,都会进行查处、搜检。针对的不仅是货运车辆、客运车、农用车、单位用车和私家车,都会进行检查。nb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