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是,脑洞十分巨大的粉丝和读者们,将这个组织戏称为香水公司。
羽中田琉生:
羽中田琉生:你们开心就好。
“不过,这样换算一下,那现实生活中他们岂不是可以被称之为酒厂。”国木田独步知道之后,抬了一下眼睛,略显严肃的说道。
羽中田琉生的黑眸默默地注视着对方的脸和眼神,发现对方似乎认真这么觉得后,突然感受到了太宰治莫名的威力。
在他的身边总有那么一个人会成为吐槽役,以前是坂口安吾,现在变成了国木田独步,某种程度上来说,都像是一个中异能力了。
他转头看向依然在摸鱼中的太宰治,对方这次摸鱼不是躺在沙发上睡觉了,而是在翻看《完全自杀手册》,似乎在认真阅读里面的内容。在注意到羽中田琉生的视线之后,他表情似乎有些疑惑,“怎么了吗?”
羽中田琉生嘴角的弧度不变,对着太宰治摇了摇头,表示什么都没有。
在漫画里,组织的存在当然不可能现实生活中一样,仅仅只花了两个月的时间就解决了组织的中心。因为如果只是这样,漫画基本就没有了看头。
在《侦探事件簿》中,主线的内容是少年天才侦探和自己的伙伴与组织的斗智斗勇,出于两边势力的平衡。
羽中田琉生很用心的维护了双方都应合理的实力,比如香水公司的组织成员只有几个是卧底,而不像这边的酒厂,已经被卧底成了千穿百孔的模样。
又或者,香水公司认为主角是个难搞的大敌,在没有被拉拢的可能之后,于是顶上了他身边的伙伴,用权势和金钱威逼利诱,又或者是安排同龄的人与他相识,卧底在他的身边,获得他的身份。
总之,在双方精彩绝伦的智商决斗和打斗戏后,《侦探事件簿》在一年多以后终于迎来了它的结局。
与此同时,武装侦探社里又增加了三位成员,分别是谷崎润一郎和他的妹妹谷崎直美,以及在三个月前正式加入的宫泽贤治。
不过,和出生在乡下刚进入大城市,对漫画没有任何兴趣的宫泽贤治相比起来,作为高中生的谷崎润一郎和他的妹妹谷崎直美对于羽中田琉生画的漫画十分的熟悉,并且在得知羽中田琉生就是他们正在追的漫画的漫画家之后,便立即对他表现出了追星模式。
先是要了签名,然后是漫画的初稿,接着是他的手绘角色。
总之,在做完这一切之后,他们都有好好的感谢羽中田琉生答应他们的要求。
“不过,我在一开始的时候还认为,羽中田先生一定也是武装侦探社的一员呢。”谷崎润一郎看着羽中田琉生毫不客气的坐在武装侦探社办公区域其中一个位置上时,神色有些疑惑地说道。
羽中田琉生能够理解他的想法,在回到这边的两年期间,羽中田琉生除了偶尔会走一个星期到一个月不等之后,大多数时间都在武装侦探社里待着,不是在画漫画,就是在和太宰治还有织田作之助他们聊天,会被人误解也很正常。
太宰治听见之后,随意的笑了笑,然后装作认真的样子,“你们大概不知道吧,其实琉生实际上是侦探社的杀手锏,是侦探社的编外人员!”
“真的吗!”谷崎润一郎有些惊讶,因为觉得太宰治说的合情合理,完全没有怀疑的意思。
国木田独步听见之后,关上电脑,走到太宰治的身后,用手拍了他的后脑勺,对着谷崎润一郎说,“怎么可能呢!别听他胡说。”
太宰治不在意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其实国木田独步完全没有用什么力气。
羽中田琉生注意到谷崎润一郎的视线,于是淡定地说,“我确实不是侦探社的编外成员,这件事情我可没有接受到通知。”
他坐在武装侦探社办公桌的位置上,一本正经地对着谷崎润一郎解释道,只是配合上这个环境,着实没有什么说服力。
于是谷崎润一郎带着有些看不懂的眼神,语气顿了顿,“好、好吧”
羽中田琉生看了一眼手中《侦探事件簿》的大结局初稿,又看向了织田作之助的方向,太宰治注意到了对方的动作,于是毫不客气的让出自己在织田作之助身边的位置。
织田作之助虽然也在忙着自己手上的工作,但是身边的动静也不小,所以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说起来,织田作”羽中田琉生看着织田作之助手上敲打键盘的动作有些僵硬,继续讲道,“你的小说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写?”
太宰治看着面前的一幕,嘴角的弧度默默勾起,最近这段时间,这个戏码一直都会上演。最初的时候,织田作之助会以稳定工作表示之后就会写,结果到现在了,织田作之助依然没有动笔的迹象。
于是羽中田琉生催促织田作之助的间隙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了,如果说以前只是几个月一次,现在则是几个星期一次。
织田作之助因为身边人炙热的视线,不得不放下了自己的手,转头对着羽中田琉生说:“我因为前不久又收养了一个孩子,所以”
羽中田琉生面色不变,保持笑容,黑眸看着织田作之助听着他说出的理由。如果他没有记错,这好像是他第八次还是第九次用这个方式来推脱了,可最主要的问题就是,织田作之助所说的是真的,他没有说谎。
“又多了一个吗”国木田独步知道织田作之助收养孩子的习惯,也一直很敬佩,但是现在再一次听见,还是会忍不住感叹,不愧是织田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