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
时序政抱着他家“仙人掌”的手,仔细摆弄起来。
季昌宁脸上满是关切,目光温柔地看着时序政,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
“我给你看看伤,一会儿再玩,好不好?”
时序政头也不抬,双手紧紧抱着季昌宁的手指,语气轻快:
“不用,我的伤早就痊愈了。”
说罢,嘴角上扬,眼睛眯成一条缝,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眼神中透着一丝骄傲。
季昌宁微微一愣,刚想开口询问,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时序政截了去。
“我要真委屈,就不会提起这件事了,就比如那次你把我下狱,我从未在师父面前喊疼过。”
他一边说,一边晃了晃脑袋。
“因为那是真伤,他老人家会心疼的。”
季昌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目光望向远方,沉默片刻,说道:“有件事……”
“我知道,我都听见了。”时序政抢着回答道,眼睛睁得大大的。
季昌宁微微皱眉,眼神中充满惊讶,他没想到时序政听力竟如此敏锐。
“这事,我也只是知道一星半点,你们想找的那人,早就死了。”
“师父亲手杀的——”
讲八卦被抓包
“我也是叔儿跟我说的,明日你去问问叔儿吧。”
季昌宁不置可否,第二日几个人聚在许府。
一圈人围着程绪离……
——
“小太子也来了,我那有槐花糖,给你拿点?”
程绪离得小孩喜欢,不是没原因的。
总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像个慈祥的小老头,比裴书臣不知道要好多少。
季祈永眼睛一亮,听见新奇的糖,就来精神,余光瞥见秋庭桉,瘪瘪嘴,又乖乖坐了回去。
“我……牙不好,不能多吃。”
时序政就看不惯秋庭桉这样管着孩子,站起来举起手:“叔儿,我吃、我吃——”
“佑儿,别吃太多,你前几天荔枝吃多,嘴里还上着火。”
季昌宁很是无奈,前两天时序政还闹着上火了,牙疼的厉害。
今儿又开始贪吃,跟小时候一模一样,贪吃。
时序政仗着程绪离在,他才不听季昌宁的,站起来就端了一盘回来,悄悄倒出一小盘,往季祈永那边推了推。
笑眯眯的:“你喜欢吃,给你拿的,吃吧。”
时序政骗季祈永那么多次,季祈永还喜欢和时序政腻在一起玩,也是有原因的。
小孩子都爱跟惯着他的人一起。
把两个孩子的动作看在眼里,季昌宁和秋庭桉微微叹息一声。
“叔儿,您知道当年师父所救的那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