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煦辰坐在石凳上,饮了一小口茶。 裴煦辰一把夺过温锦书的茶杯,摔碎在地,“你说啊,你什么意思?” “裴煦辰,我什么意思?你不如问问你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宴席之上给我下药的人是你吧?” 裴煦辰自知理亏,没有回答温锦书。 “裴煦辰,我们之间只有同盟之意。若是想要寻男女之爱,想必满盛都定能有与你心意相通之人,只可惜那人不是我。我不爱你,我从来没有对你动过心,我可以满足你的欲望,因为那是你替我报复温太尉的报酬。但是其余多的东西我给不了。你听明白了吗?” 裴煦辰咬牙切齿地看着温锦书,说道:“你再说一遍!温锦书,你有本事就再说一遍。” 温锦书叹了一口气,重复道:“裴煦辰,我不爱你,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我们之间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