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自从自己登基以来,这还是外祖第一次正式给自己行叩拜礼。从前被外祖压制的时候总幻想着有这一天,看他匍匐在自己脚下。 可真当外祖跪在那的时候,他没有任何扬眉吐气的感觉,反而觉得心像是被人剜了两刀,说不出来的难受。 把目光从地上跪着的外祖身上移开,移到母亲冻红的双手上,心里更加酸楚,自己母亲从前是最爱美的,连指甲褪色都容忍不了,现在竟变成这副可怜样。 他呼吸沉重,赶紧弯腰去扶,语气里带着些焦急:“外祖快起来,您这是做什么,身子不好就该多修养。” 这回裴鸣倒是顺着他的手起身,起来的时候差点又摔了。他脸上一片涨红,把自己的可怜姿态拉满,看向李乐安讨好地笑笑:“多谢陛下关心。” 李乐安本还想装强硬,可喉咙像是堵了块大石头一样,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