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一丝好奇:这家伙到底是什么身份。连带着对明日那人会不会来都产生了些期待。 她就这么百无聊赖地缩着,掰着手指头大致验算,约莫第二日午后,那人真的来了,依旧是光亮比人来的早些。 「卫则玉——是哪几个字。」 为了不让昨日的发愣显得她因为那个亲吻大惊小怪,这次她率先开口。 卫则玉走到岸边,有些犹豫:「我是想给你写在手上,但再下一次水,怕是我这小命不保。」 「那你别下,直接说。」 「不,我不喜欢离你太远说话。」 …… 是有什么毛病吗,你离我就不到七步而已。 柳溪目光麻木地丈量石壁与水潭之间的距离,幽幽道:「那你别说了。」 卫则玉盘腿坐在地上,权当她说的话是个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