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白洎殷整个人被火烤得昏昏沉沉,感觉头顶有谁在叫她,勉强应了一声,强行挣开眼皮子。 玉珏一低头,便见白洎殷饧涩着一双眼睛看她。 她心疼得厉害,“您病了,奴婢去给您叫大夫。” 白洎殷伸出一截手臂牵她衣角,“别去。” “大人。”玉珏心一沉,见白洎殷要费力解释,连连点头,“奴婢省得,奴婢不叫人。” 暄清疫病四起,眼下正处在风口浪尖上。白洎殷作为祭司,若是生病的事传了出去,人心惶惶不说,恐怕有人借机生事,闹出大乱子。 白洎殷勉强露出笑来,费力道:“睡一觉...就好了...” 玉珏知道白洎殷是不想让她忧心,可烧成这样,又岂会是歇息一下就能好的。可她只得点头,“您渴不渴?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