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边。 萧勿坐在窗边,打开窗子,屋外景象一览无余,院中央的一棵歪歪倒倒的老树刚巧遮住小亭,此时只余干枯树枝缀着几片摇摇欲坠的叶,承载着积雪。 亭顶白雪覆盖,下了几夜的雪,停了便更冷了。 屋里,沈意之的东西一样没留,首饰、衣物,萧勿也不知她是卖了还是扔了。 柜子里剩的,只有萧勿为她挑选的一些亮色衣衫,她没穿过,也没带走。 桌上搁置着沈意之用过的笔,那支写过和离书的笔,现在墨已经干了。 桌角还摆着宫里送来的澄心堂纸,送来的时候,沈意之已经走了,宫里人送纸,连水也没讨到喝的。 宫里连皇帝都说,摄政王最是紧着他那个王妃了,三天两头找皇帝批休沐,说要去陪王妃。 但送纸来的人,不仅没讨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