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就足够了的。” 听着沈意之这样说,离馥心中疑窦丛生,她在雁北也生活了这么多年,最冷的日子,挺挺也就过了,大不了提前囤够取暖柴火,不出门便是了。 沈意之这个常年在京都的深宅女子为何如此夸大。 沈意之早知会引起怀疑,便说出了早就编好的说辞:“先前去宫中画像之时,听闻钦天监预测今年冬季比以往时常更长,气温更寒冷,恐会殃及人畜农耕。” “这几日,还望母亲与公爹大人尽早安排抗寒事宜,意之此行便是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的地方。” “娘亲,你不是怕冷吗?”萧玉仰着脑袋定定看着沈意之。 沈意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多穿些便是了,阿玉冷不冷?” 萧玉坚强地摇摇头,离馥越瞧着这娘俩越是心疼,气自己的儿子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