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当下,还得在陈留白面前显露出来。
面对这双如星辰的眸子,赵格儿内心一颤,不禁微微又低头下去。
“啊!”
这种剑器看着威猛,能吓唬人,但青阳道人却知道能将之练好的,少之又少。
那么,为何他能跟在公主殿下的身边?而且看样子,对赵格儿并没有多少尊敬之意。
时至今日,老道还不知该如何称呼陈留白,好像所有的称呼都不合适,干脆就算了。
“这么多年来,愿空和我父王做法念经,其实很少插手和干涉朝政国事。当然,有传言说,愿空时常在我父王耳边进言……不过在最近这段时日里,他们都躲在深宫内不知捣腾着什么。我很怀疑,我父王已经驾崩了,只是消息被封锁住,并没有传出来。所以,四哥已经制定好了计划,准备强行入宫去觐见父王。”
元炁正是诞生法念的根基土壤,使得念念不息。
可具体是怎么变的,根本说不出来,在刹那间,只觉得陈留白虽然就坐在眼前,不过一步之遥,可实际上,却无限遥远,不可触及。
陈留白并不管她,开始闭目养神。
赵国三大门派势力的代表基本来齐。
不是按部就班的进步,而是完全的蜕变。
这些古怪而诡异的形象,反映在法念里,立刻引一种渗透的污秽,恍若溅落的墨汁,绽放出漆黑的花朵。
不过在拼杀过程中,对于法念的磨砺颇有帮助,能获得不小的成长。
叶火生眼珠子一转,连忙跟上去:“老观主,请留步,我有事向你请教……你别走那么快呀。”
追到房间中,叶火生振振有词地道。
可没有得到陈留白的允许,她不应该离开。
这都是陈年往事了。
那时候,延康帝信奉的还是道门。
陈留白脸色平静,松开了手,赵格儿立刻瘫倒在地,像一团软泥。
一会之后,来到偏院,让人去把乾阳老道请出来。
脑袋嗡嗡嗡的作响。
内心不由泛起嘀咕:自家大师兄以前的确会岐黄医术,可那么多年过去了,况且赵格儿早不找,迟不找,偏偏这个时候,实在太碰巧了些。
老道:“……”
青阳道人一怔:“找我家师兄?”
陈留白问:“何时生的?”
“他”,自是指“陈留白。”
这些黑气感受到法念的窥视,顿时扭动起来,好像受到刺激的毒蛇,霍然而立。
剑光激,将成团的黑气破掉,一下子从赵格儿的身子骨上剥离开来。
虽然两个世界会存在不少交集,但极少说要武者披甲上阵的。
叶火生想了想:“书生嘛,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些古怪,难以说得明白。说是朋友,可在他面前,总是感觉拘谨,说不上话,都不知该谈些什么。他这个人,高深莫测,有时候明明就坐在一起吃饭,可偏偏似乎并不存在,十分的诡异……这种感觉,你可了解?”
夏长老,就是赵斌的大舅,轩剑派的实权长老:夏思远。
她的姿容,本来颇为倩丽,可现在,眼眸带着红丝,面皮蒙上一层难看的蜡黄,上面甚至出现了些黑色的斑点。
赵格儿想了想:“公子,我可以充当引荐人,带你去与四哥会见。也许,当面的话,他会听你的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