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愣了一秒,心虚的时软暗暗咬牙,赶紧收回眼神,脸埋在薄时樾怀里偏到另外一个方向,躲得死死的,诚心想把鹌鹑做到底了。荀夜骁紧紧抿唇,拳心不甘心地握着,埋在有些宽的袖子里并看不出来,紧接着收回眼神,快步往外迈步,腿长跑得快,不等程一去送,已经走了好远了。剩下王鞍收拾这个烂摊子,望着这里的一个个人,神情有些尴尬,眼神带了些忌惮地望着薄时樾。“七爷,今天就到这里了,剩下该怎么说服大众,这些事交给我们就好了。”刚才荀夜骁在的时候尚且可以跟他刚那么一刚,现在他单枪匹马,哪里还刚得动?识时务者为俊杰,眼前这位爷是总统府都要忌惮的人,来这里一趟不过是做表面功夫,其实也没想过真的要彻查什么。薄时樾垂首,抱着怀里这团软绵绵的小东西揉了揉,看上去有些愠怒压在眼底,就连对她的力道都有些重了。等终于送走司特处的人后,薄时樾要开始跟她算账了。而时软无比警觉地察觉到了头顶的杀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要从薄时樾怀里跳出去。但被薄时樾提前预料,手掌紧紧握住了她的脚踝,受伤的那只手手掌用不了,就用手臂将她紧紧框在怀里,眼神极冷地瞧着她。“软宝,不解释一下吗?”怎么解释?她本身就跟那个劳什子荀部长一点交情都没有,就是因为昨天收拾薄家那群肮脏货的时候被他抓住了把柄,才多了那么一丢丢关系。但好像在薄时樾眼里,她仿佛已经跟那个荀部长已经有了极深的“奸情”!看出她的分心,薄时樾的手臂一个用力,差点把时软的肠子都给挤出来!生怕自己就这样被这男人弄死在这儿,时软赶紧说:“我跟他没关系,就是昨天在薄家的时候做了一点坏事,被他看见了!”薄时樾敛眉问:“薄家那群人住院,是你干的?”时软不想承认,要是承认的话,可能会给自己招惹来麻烦。但薄时樾一副得不到答案誓不罢休的样子,她于是模棱两口地回答:“他们是自己多行不义的报应,我没做什么!”打死都不能承认!要让薄时樾知道她昨天真正做了什么,恐怕会重新审视她。她知道薄时樾肯定已经对她身体的某些异能已经清楚一二了,但要是把自己的底子揭露得过多,这对自己很不利。一个没有秘密的人,仿佛被脱光了衣服将所有弱点交底出来,时软目前并不觉得以薄时樾的狼子野心对她的感情真的不掺合利益的纯粹。薄时樾闻言沉默了良久,沉默得时软差点以为他已经睡着了。直到时软终于好奇心太盛抬起脑袋看他,又被男人的手掌按住后脑勺,紧紧压在了他的怀里。“下次不必再为了我做那么危险的事。”男人的嗓音有些低沉发哑,时软不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这个距离耳朵正贴在他的心口,听着他的心跳声,她感觉得到,他现在心情好像不太好。思来想去,昨天收拾薄家那群人时,心里的的确确是共情了一小会儿,才多管了那闲事,也就懒得再解释了,随他高兴怎么脑补。陆之岐在他们俩面前的沙发上坐下,一双狐狸眼儿死瞪瞪地盯着薄时樾怀里那个小女人。“阿樾,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话里两个意思,拿那个小女人怎么办,接下来要怎么应对当前的局面。时软抢了陆之岐的话,小脸埋在他的怀里嘀嘀咕咕着说:“阿樾哥哥,听说你把许家小太子扔去后山了,这要是被许家人知道了,对你很不利啊。”把一个五岁小孩儿扔去后山陪狮子,估计除了薄时樾以外,估计也没有其他人能干得出来这等狗事。劝你不要不识抬举料想,那个可怜的孩子已经饿了一整天了。时软不知道的是,薄时樾把那蠢孩子丢去后山只是单纯吓唬他,至少吃的方面绝对没有含糊过他。而那个小家伙,现在正抱着热乎乎的奶瓶,跟在雪团团身边打得火热。哦不,准确地来说,是小太子强行跟雪团团打得火热。“喂,大狮子,只要你肯臣服于本太子,本太子就把你带出这个破地方,还给你喝最好的的奶粉,好不好?”许子言那副刚好也就大狮子趴着这么高的小身板就那么站在雪团跟前,脖子上挂着奶瓶,用自己最无法抵抗的条件去诱惑它,望着这头狮子的眼神盯得亮晶晶的。这狮子这么威猛,要是以后能天天骑着它出门,多带劲儿!许子言已经迫不及待想骑着这头狮子在莺姐姐跟前耍威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