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沉默下来,半饷没有人再说话。
仿佛过了很久,马燕问秦书凯,你是不是觉的我很傻。
秦书凯说,有点,有时候我真是有点不懂你们女人,好好的日子不过,想要做什么单亲妈妈,我劝你还是接受家人的安排,找个好男人把自己嫁了,这才是明智的选择。
屋里再次沉默下来。
秦书凯起身穿好衣服,想要出门,又感觉就这么走了,好像有些不妥,于是西装革履的站在门口,踌躇着。
马燕说,记着这两晚都要过来,你要不洗个澡再走吧。
秦书凯说,算了,我还是回去再洗吧。
秦书凯听马燕的声调已经恢复正常,好像并没对自己刚才说的话过于反感,于是对马燕说,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
马燕说,你等一下。
马燕说完跳下来,穿好睡衣,把门轻轻的开了一条缝,左右仔细张望一番,然后才像特务对暗号一样,对秦书凯勾了一下手指,做了一个叫他走过来的姿势。
秦书凯看她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忍不住问她,你这是干什么?搞的像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马燕回头说,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要紧,反正我又不是什么领导干部,你这位县委副书记要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被人发现可就要出大新闻了。
马燕话里有话,秦书凯明白了马燕开门后东张西望的原因,她是担心被人发现自己一大早从她的屋里出来,被人看见说三道四。
秦书凯内心有些感动,马燕对自己确实是真心的,处处为自己着想,可是两人之间的事情早已时过境迁,想要回到从前是万万不能了,马燕的这份情,自己此生是还不清了。
那几晚,秦书凯都是在马燕那儿度过的。
76、责任
再说,在赵正扬的家里,赵大奎正坐在客厅中央,听着父亲赵正扬的一连串的教训。赵正扬说,大奎,你也不小了,最近是不是昏了头了,一张邮票就把你迷糊成这样,公选领导干部这么大的事情,你也敢插手在其中做手脚,亏你还是当镇长的人,真不知道你脑袋是不是进水了。
赵大奎有点不服气的嘟囔着说,这不是被人举报了吗,否则,也不会出什么事情,等我找到这个举报的人,看我怎么收拾他。
赵正扬很不满地说,你还想收拾谁呀,你自己现在已经被收拾成这样了,还做白日梦呢,你以为一个正科级的干部是好弄到手的,现在好了,受了处分,我看你以后在普水的官场还怎么混。
赵大奎很不在乎地说,你也别吓唬我,不就是个正科级吗,这年头只要有关系有钱,什么级别弄不到手,这次我是栽了,那是我运气背,怨不得别人,再说了,我不过是帮忙搭个线,这次的处分也太严重了,你也是个常务副县长,怎么就不帮我找找关系说句话呢。
赵正扬听赵大奎这么说,气的拿起门边的扫帚要打他,站在一边的赵大奎母亲赶紧把扫帚夺下来说,儿子已经被处分了,你打他有什么用啊,现在最要紧的是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不被处分了。
赵正扬说,我也想大奎不被处分,关键是能想的办法我都想了,都没有效果,真的要是有办法,我现在能坐在家里干着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