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印象?”路明非脸色一黑,“你唬我呢是吧!”
但路明非走后没多久,老唐的房门又一次被敲响。
“咳,以前小天女离家出走,在我家暂住过一段时间。”路明非解释道,他身正不怕影子斜,解释起来目不斜视,脸不红心不跳。
“这是夏绿蒂,你们见过的,之前在长江的时候咱们还跟她一起执行过任务,她转进了学院,就住在咱们家旁边。”路明非向着家里的两个少女介绍道。
“晚上好,罗纳德先生,”女仆微微躬身,“我是来感谢您救了整个高廷根家族,也救了我。”
不愧是大小姐喜欢的人的朋友,罗纳德先生和路路明非先生还真是……意气相投。薇薇安娜心道。
“还是说,伱没有给自己的龙侍刻下印记?”路明非看向诺顿,好奇道。
薇薇安娜:……
“非哥?”老唐起身去开门,出乎意料的是,门外并不是路明非,而是昨天那个来房间找他,又被他扛到战场的黑甲女人。
要说龙类因为生命漫长,所以很容易会忘掉一些不怎么重要的记忆,倒也是合理的,人类这种区区能活百八十年的物种,到了中年也会忘记很多东西。
“这……会不会不太方便?”夏绿蒂眨眨眼睛,悄然捏住了裙角。
看着地图轮廓上被标红的区域,路明非一脸黑线——那片区域大到几乎囊括了国内的整个北方地区。
这么大的范围我从哪去找!
心中吐槽归吐槽,但路明非找到耶梦加得的理由又多了一个——她不仅可以被封进剑里,而且手里可能还有黑王的遗产。
不过现在她已经脱下了之前穿着的铠甲,换上了一身精心裁剪后的女仆装,看起来少了几分英姿飒爽,多了些女性的柔美和自然——毕竟她本来就是夏绿蒂的席女仆,现在才是平时的样子。
“薇薇安娜小姐再见。”老唐关门。
“你不知道?”诺顿质疑道。
女仆小姐要是来让他赔剑的,他就坐蜡了。
听诺顿讲起那段历史,路明非眼前一亮:“你知道黑王当年是怎么死的?说说?”
即便某一天他路某人真的大慈悲把康斯坦丁灵魂放了(摸着良心说,路明非觉得应该不太可能有那么一天),米迦勒依旧会是路明非的龙侍。
当然,除了忠心之外,更重要的原因是路明非在另一个世界利用康斯坦丁的权柄制造过龙侍,也就是米迦勒,他很清楚制造龙侍的过程——用权柄的力量,在目标的灵魂深处刻上忠于自己的印记。
敲门声再次从身后传来,打断了老唐的思绪。
值得一提的是,在刻画的过程中,龙王的权柄只是起到“工具”的作用,就像是用刻刀在石头上刻字一样,刻上内容如何跟工具无关,虽然用了康斯坦丁的权柄来让米迦勒成为龙侍,但米迦勒效忠的对象却是路明非本人,而非康斯坦丁。
“不,当时混血种里,有力量接近君主的个体,”诺顿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怀念,“混血种的生命虽然短暂,但偶尔也会出现一些出常理的个体。”
“怎么能这么说呢?老族长是我很尊敬的长辈,他的安全对我来说跟校长的安全一样重要!”路明非大手一挥,正气凛然,“去看望老族长怎么能算是浪费时间?”
在路明非对封印进行了一番详细的检查,并拍着老唐的肩膀告诉他封印没有任何问题,需要花一分钟才能把诺顿关回去纯粹是因为他唐某人太弱之后,老唐怀着复杂的心情躺在了床上。
“比如黄帝和刘秀?”路明非问道。
“我隐约记得,在那场战争中,还有一些力量并不逊色于我们这些君主的存在参与,”诺顿道,“另外……虽然很不想承认,但那场反叛之战,我们曾和混血种联手。”
“有什么不方便?大家都是见过的,还一起去长江出过任务,”路明非道,“走吧。”
路明非静静地悬浮着,一副“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的表情——这种小事情,只要他不回答,诺顿自己就会脑补出一个合理的答案。
……
“这样啊,”夏绿蒂恍然,抬头看看二楼,“也是,这里这么多房间,一人一间卧室,就算住在一起也没有什么不方便的。”
路明非额头浮现几滴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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