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说了会儿闲话,小驴说道:“我走了,你老实呆着,关好门,看好咱们的钱。我很快带小姐回来见你。”
小倩眼中突然有了泪光,拉着小驴的手不放,仿佛生离死别一样。小驴捏两把她的脸蛋,说道:“乖,听话,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到时咱们三个一块乐。”
小倩声音有点呜咽,说道:“你可得回来,你要回不来,我可怎么活呀。”
小驴冲她笑了笑,转身走了。
出了屋,到伙计那里打听好详细路线,小驴就快步向落凤山走去。落难的小姐正等着自己去救援呢。他暗暗地想,我连流云都能摆平,何况是一个寻常的小姐呢?我一定娶她当老婆,让她天天用小洞给我暖家伙。想到下流处,小驴下边直起反应。
来到落凤山下,在道边仔细寻找上山的路径,正没奈何呢,树林中走出两个小喽罗,都是黑衣打扮。他们见到小驴后,拱手施礼,一个问道:“请问可是张小驴公子吗?
小驴听人叫他公子,觉得全身别扭,却又有一点得意,微笑道:“我就是张小驴,公子倒不敢当。请问你家寨主在哪呢?”
那喽罗恭敬地说:“我家寨主正在山寨里候着呢,请请请。”
说着一个在前带路,一个在后跟着。小驴瞻前顾后,心说,怎么着,还怕我跑了不成?
三人上了一条山路,曲曲折折,七转八弯,时而穿林,时而越溪,时而跨坡,足足走了半个多时辰,这才来到山顶。这山好高呀,站在山顶就是站在云雾之中了。
进入寨门,步入聚义厅。里边早有好多人在等着,正中是一张虎皮大椅,那王中林正一脸傲气地坐在上边。这回他可没有蒙面,原来是个四十多岁的大汉,虽然长得不高,却一脸的剽悍之气。
他两边下首向外排着椅子,每排各十把,每把上边都坐着人。多数都是黑衣打扮,显然都是山寨中人。不过在王中林左右各两张椅子上坐着的四个人却跟别人不同。他们一个是和尚,一个是老道,还有两个是武林人士打扮,都腰带兵刃的,显然都是练家子。
小驴一进来,那王中林哈哈大笑,说道:“张公子,可把你盼来了,你要是不来,我只好亲自去请你了。”
虽这么说,却不起身相迎。
小驴也不往里走,只站在门口说道:“咱们还不算正式认识呢,请寨主自己介绍一下吧。”
那王中林不得不站起来,总不能坐着介绍吧。他大步来到小驴跟前,说道:“我叫王中林,是这得胜寨的寨主。兄弟呢?”
小驴心说,你不是早打听明白了吗?嘴里没好气地说:“张小驴。”
这名字一说出来,立时有一些人在发笑。
王中林忍住笑容,对手下人扫视一眼,大家就不笑了。小驴也不在乎别人笑不笑,直接了当地问:“王寨主,那纸条是你送来的?青凤小姐也是被你抓的,对不?”
王中林爽朗地笑笑,说道:“张兄弟,咱们坐下说话。”
将小驴让到自己座位跟前,让人搬把椅子放旁边。自己坐下后,请小驴也坐下。
小驴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直视着王中林,大声问道:“王寨主,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王中林面带笑容,两手拍拍椅子的扶手,说道:“纸条是我派人送去的,青凤那丫头也是我请来的。”
小驴问道:“不知道王寨主抓青凤是什么意思呢?”
王中林嘿嘿一笑,说道:“也没有别的意思,我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报仇;一个是娶妾。”
小驴问道:“王寨主这话太简单了,我小驴没有听懂。”
王中林张大嘴一乐,说道:“那我就详细说给你听。青凤那丫头他爹跟我有仇。我兄长就是被她爹给害死的,你说我能善罢甘休吗?”
小驴插嘴道:“冤有头,债有主,你应该找她爹算帐的。”
王中林露出一脸凶相,咬牙切齿地说:“那个老家伙,我要是一刀宰了他,不是太便宜他了吗?我要慢慢折磨他,让他受尽折磨而死,我才开心。”
小驴不平地说:“可青凤小姐有什么错呢?那坏事又不是她让他爹干的。”
王中林瞪着眼睛说:“她是没什么错,错就错在她不该生在张老爷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