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着他的阿玅,就觉得好幸福了,更别说陪伴阿玅成长,一岁一岁,每日看着可爱的弟弟。可是,阿玅因为早产,幼年时期身体很弱,每日每夜躺在密闭的房间,吹不得一丝风,房间弥漫着苦涩药味。裴侬害怕病魔夺走他的弟弟,曾经不信鬼神的他总是深深像神佛叩首,祈愿能保佑阿玅平安健康的长大。这份将俞渺当成生命支柱的爱,也逐渐在几次俞渺的大病之中变质扭曲。没人能懂得那一份心脏快要碎掉的恐惧。俞渺病情最严重的时候,在弥漫药味的房间,医者一个接一个来,又一个一个摇头离开,留下“看小公子造化”的话语。偶尔归家的父亲脸色沉重确实在吩咐下人准备后事。嫡母哭红了眼睛,但是身怀了下一胎,大夫嘱咐她不宜动气,便没有再见过阿玅了。那天。醒来了一次的阿玅看着他,虚弱地喊道:“哥哥……”“哥哥……”“我要死了吗?我不想死……”裴侬站在床前,番外裴侬视角番外1裴侬视角1在裴侬一夜快马过三洲的时候,他在想什么呢?满脑子都是他最爱的弟弟,阿玅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模样。粉雕玉琢像是团子的脸呈现如死灰般的白,唇上毫无血色,安安静静躺在那里,呼吸脆弱的仿佛下一刻都会断掉。裴侬脑子里的那根弦因为裴玅的呼吸绷得紧紧的,稍有不慎就会断掉彻底崩溃。凭借着一定不会让阿玅死去的执念,他一夜跨越三个州,来到了医圣隐居的地方。当今江湖赫赫有名的医圣脾气古怪,号称有俩不医——【高门大户者不医】【舞刀弄枪习武者不医】他的阿玅占上了其中一份啊……破掉阵法在深夜提剑至医圣隐居院子门前的裴侬白衣灰扑扑的,他的头冠早在跌下马时散开,如今墨发披散,优雅凤目在此时不带一丝感情,他面无表情地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索命的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