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问:你为什么杀人林琛:杀死他需要理由吗?一个烂货。他们愤慨:这是你杀人的理由吗?每个人都有存在的价值,他人的生死并不是你来估量的!你才17岁,为什么这么恶毒想不开!你的父母……话语戛然而止。资料上,林琛的父母早死于环境污染致癌上。五道不同伤口,一把刀,一个学生。这起案子在当年元城引起不小轰动,但也被校方警方压下来,新闻上没有出现少年的名字。未成年是花朵,未来。人们对恶魔施舍怜悯,因为道德光辉照耀大地。听完那次案件,顾青问:“那你知道俞渺吗?”老刑警微眯起眼:“那个孩子,我记得我们调查过他,他的长相不是容易让人忘记的。”张英挑眉:“噢?”老刑警说:“他们的感情也很好呢……听说那孩子经常会探监给林琛送书。”顾青问:“什么书?”老邢警:“听说大多都是名著,鲁迅和国外作家的书……”张英:“那你清楚林琛和□□有联系吗?以后我们也要去探视林琛。”不料老邢警摇摇头,他们以为摇头是因为回家埃斯科拉庇俄斯的蛇杖如今成为卫生组织和医院的标识。这家精神病医院就埃斯科拉庇俄斯的蛇杖如今成为卫生组织和医院的标识。这家精神病医院就是这样。外面下着小雨,纷纷扬扬透露刺骨寒意。而在室内,潮意似附骨之疽,住院部前台的护士小南忍不住抖了抖。脚挪进小太阳处,她端着热茶一脸兴味地对旁边安安说:“诶,你知道新来的秦医生家里是什么条件吗?”显然她们喜爱谈论八卦。而一直能准确掌握信息来源的安安愣住,仔细想了很久,眼中闪烁疑惑的光。“奇怪,我都没听过秦医生的什么事,连他从哪医学院毕业都不知道……”“那就算了,诶,原来秦医生学心理学的。”“那个病人也挺好看的,可惜了……”一间心理咨询室,顾紊被带到这里后,拖住他的人都关上门走了。他抬头,宛如一道惊雷炸在眼前,惊恐万分地盯着面前的男人,青劲爆起目眦欲裂。“是你……”通常温馨明亮的咨询室此刻不见天日,一个披着白大褂的男人站在窗帘前,目光透过一小点的缝隙向外。缓缓,男人侧过身。浓黑发色在点点光下十分透亮,他身姿挺拔,面上挂着浅笑,却是不带一丝感情。他轻轻笑着,一步步走进被束缚在躺椅上的顾紊。手伸向顾紊,腕上的红绳称托他的手苍白骨感。而踏在地上的脚步声沉重响彻顾紊的心扉,无数回忆此刻翻涌在脑海。【呵,又是个老鼠……】【让我把他的肉一片一片切下来】【长得挺不错的……】……【把他给我玩玩】【纹个标志,他是我的家畜了……】顾紊的头被提起,他不做挣扎。整个人像崩溃坏掉一般,眼睛空洞无神,泪水纷涌。“很久不见,虽然知道你一直在元城,但毕竟你是阿渺的东西,加上有条子,我也不想找你麻烦。”男人的脸足够英俊,但是他的眼睛宛如阴毒的蛇,他笑着,像灼灼浓艳的桃花。他说:“但是你带给了阿渺麻烦呢。条子盯上阿渺,想顺藤摸瓜到死局帮。”顾紊瞳孔细缩。“你知道的吧。”男人低声说话,放开抓住他头的手。“如果调查出什么,对阿渺来说,可是个大麻烦呢。而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那张照片,就是被俘虏时顾紊衣领上袖珍相机拍摄下来传递出去的。当时的顾紊,还没被冠上家畜之名。“所以……”“现在只有你,我们,才能帮助阿渺。”“只要阿渺回来,死局帮永远都是他最强的后盾。”窗帘缝隙里透过亮光,照在秦拂的背脊肩头。他笑着说:“去告诉你的哥哥和朋友们,俞渺的身份和过往。”“让他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