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的事情,被林姝丢到一边。进屋逛一圈儿自己的金银、珠宝收藏,好心情直接飙升到顶点。一蹦一跳地上楼泡个美美的热水澡,再来一大盘羊肉饺子。这才心情舒畅地闪回马车,依偎进吴氏怀中耳语。“娘,去洗洗。”“好!”吴氏温柔地应下,眨眼间便发现换了个地方。跟着闺女经历了许多事情,吴氏已能处变不惊。想到闺女在怀中消失,她的心狂跳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她睁眼盯着车窗,生怕有人猛地出现,发现闺女不在马车上。当闺女重新落回怀中,吴氏才暗暗吐出一口气。蹭蹭香香的闺女,眼底温柔得能浸出水来。…包子动动鼻子,轻轻地挠一下被子。‘呜呜~’没办法,林姝又将包子移入空间,往它的食盆里倒一大盆羊肉饺子。‘吧叽吧叽’吃得正欢时,黑崽驮着落汤鼠跑回来。“嗷~嗷~”“吱~吱~”两只久未见到包子,热情地在它身上又舔又蹭。包子专注于饺子,根本不理睬两只。当吃完最后一个饺子,包子一下子将两只扑在爪下。‘嗷嗷~’几口给两只留下一身的口水,看起来又丑又秃。它嫌弃地拍拍两只的肥肚子,一爪将两只推开,昂首挺胸地嗷一声原地消失。两只癞子崽儿,原地团团打转。‘嗷嗷~’‘吱吱~’老大再次在两只面前消失,让它们既羡慕又不安。嚎叫好一会儿,都没人理睬。两只只得灰溜溜地朝牧场上跑去,路过鱼塘时,黑崽还拖走一条想越狱的鲤鱼。林姝将这一幕都看在眼里,却特羡慕两只的悠闲生活。【唉,她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过上这样的生活。】【生而为人,还没有宠物过得悠闲,真是不公啊!】她还是多拿两个暖手炉,出来暖被窝吧!娘俩香香暖暖地在马车内睡了一个好觉。吴一刀受不了席地而睡,叫上双胞胎回马车上睡。有双胞胎这两个小火炉在,吴一刀觉得比烤火暖和多了,还能睡一个好觉。其他人可没那么好的待遇了,一身睡得像石头辗过一样。有人着凉生病,也有人冻得彻夜难眠。…翌日。火盆内的灰烬没有一丝余温,围成一圈儿的男人东倒西歪。林二壮小心地推开,趴进怀里的老大和老二。将自己的毡子搭在兄弟俩身上,钻出睡袋摇摇有些发沉的脑袋。见双胞胎和老爷子没在屋里,知道他们是去马车上睡了。扭动时发出一阵噼啪的骨骼响,林二壮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唉,睡一觉比打架还累人。”他将睡袋叠好,准备放回马车上。只见两匹马,乖乖守在自家马车前。林二壮嘴角带笑,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闺女睡在马车里。他轻轻撩开车帘,正对上包子圆溜溜的眼睛。“当家的,怎么不多睡会儿。”吴氏温柔地道。“嘿嘿~”林姝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这夫妻俩一大早就撒狗粮,也不怕撑坏肚子。“姝儿,跟爹去村子里跑一圈儿。”林二壮见闺女睁大眼看着他,哪能不知道这丫头心里想什么。老脸不禁一红,忙转移话题。“不去,让娘跟你去。”林姝一口拒绝,她才不要去喝冷风。村子里虽有狗叫声,但警惕性太低。她不想在此停留。…无名村。早起觅食的土狗,在村道上留下一串足迹。紧闭的院门内没有一丝动静,烟囱内冒着淡淡的炊烟。冷冽的寒风,吹动草屋下的冰条微晃。夫妻俩深一脚浅一脚地,停在村中唯一的半砖瓦房前。细听下,院中有细碎锅碗碰撞声。两人互视一眼,吴氏上前敲门。半晌,门后传出一道中年男子的声音。“谁呀,大清早的来敲门。有什么事儿,晚点再过来。”林二壮一听是中年男人的声音,将吴氏拉到背后,道。“大哥,我们是问路的,还请开门说话。”“要问什么,就这样说。”村长董兴旺警惕地道。他心里不由得一紧,村子里什么时候出现陌生人了。阿黄一声都没叫,这明显不对头。董村长脚底生寒,村里剩下的多以老弱为主,青壮年不足二十人。“还请开门说话,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昨晚从棱州县过来,路过村子想买一些柴禾,有青菜卖更好。”林二壮对着门缝拱手道。“什么,你们从县城过来,县城里什么情况。”董村长一听有县城的消息,一把打开大门。见门口站着一对夫妻,又四下打量,附近没有陌生人出没。他一手撑着大门,仔细地打量眼前的两人。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昨日北蛮兵进攻县城被打败,现在是什么情况就不清楚了。”林二壮见这人的警惕性挺高,棉衣穿在身上空荡荡的。面容枯黄有一种病态,也不提进屋说话了。将近几日县城发生的事大概地说一遍,道。“我们不会在此久留,后面还有一群难民过来。你们要离开的话,趁早做打算。”董村长面色大变,难民、北蛮子怎么凑一堆儿了。现在是不走也得走,再留下去只有死路一条。“我家就有多余的柴禾,今年地里颗粒无收,哪还有什么青菜。”董村长一脸难色地道。“入冬后大雪封路,柴禾也不好捡。按市场价给你算,四十文一担。我家能匀出四担来,看你要多少。”“四担都要了!”林二壮爽快地掏出一百六十个铜板,对高得离谱的物价早已习惯。他相信这些柴禾挑到县城去卖,价格会更高。夫妻俩回到村头的破屋子时,挑着四担柴禾回来。力气大的吴氏,一手举一担柴禾,看得林二壮嘴角直抽抽。他这媳妇儿一暴露真面目,是完全不要形象了。这是学到了闺女的精髓。还真是一力降十会,这娘俩走在一起谁敢惹。特别是闺女那火爆脾气,一言不合就要揍人。千万别带歪了媳妇儿,不然有得他掉头发。:()逃荒:老爹雄起,大力妞儿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