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身狼藉,受尽屈辱。
景亚哭着哭着,就笑了。
他嘴里塞着球,口腔酸疼,仍从喉部发出“咕咕”笑声。
赫樊按着他,狠狠又撞了一下,死死抵住,手上青筋暴起,很久很久。
而后撤开,手指勾入,狠狠掏了下。
牛奶缓缓流下,她餍足地咬了下唇,抽手把球从他嘴里掏出来。
景亚知道这个流程。
乖顺地转过身,扶着她的腿蹲下。
他技巧娴熟,温柔的脸染上一脸银荡,微微颤动的长睫染上点滴。
舌尖挑完最后一丝痕迹,他抬眸看向赫樊得意而沉醉的脸,轻声说,“主人,就到这里了,你死吧。”
他很平静,平静得赫樊以为他在玩什么新玩法。
赫樊兴味浓浓,“怎么死?”
景亚垂下眉眼,手上捋动着,“主人想怎么死?”
他话音落下,赫樊就失去耐性,抬起前脚掌,碾向他光着的脚面,面色十分不悦。
“问你你就说,什么时候轮到你问我?”
脚骨传来碎裂的疼痛,一股酸意顺着腿上的血管袭向腹部,在末端激喷。
地面上的透明水意蔓延开来,带着微黄的颜色。
赫樊哈哈大笑。
“原来你的爽点在这里?嗯?”
景亚唇角微微扬起,挂起一个纸糊的笑容,眼尾微暗,脸上彻底已经失去情绪。
“想好了,主人的死法。”
他站起身。
风把他的头发吹乱,拂过他红痕斑驳的皮肤,掠过每一寸屈辱的骨节,怂恿着他走向一旁的守卫。
“请给我一把刀。”
他说。
守卫端着激光枪,不敢应声。原本想回眸询问赫樊,余光掠过景亚未着存缕的身体,猛地打了个寒噤。
“怕什么,他是贱狗,就喜欢给别人看。”赫樊点了支细长的香烟,叼在嘴角,指挥着景亚,“告诉她,你就是贱狗,就喜欢给别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