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终归是充实的。只不过她总觉得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晏清抬眸望向天空,黑眸锋芒一闪。——还有些东西在监视她。另一边,天道笑得更像个人了,字面上的意思。穆沂芸被迫跟着这冒牌货一起去巫龙边境,看着这冒牌货的微笑就觉得背脊发寒,怼道:“你干嘛笑成这个狗样?”天道笑容一僵,无语道:“这就是穆家的教养吗?难怪被退婚!”在穆沂芸逃婚之后,太华门为了面子着想对外宣布退婚,穆家的人还十分不情愿,想要压着穆沂芸给太华门少宗主道歉,后来还是师尊阻止了,看上去这个闹剧结束了,但天道还听到某个人恶毒的污言秽语。天道:“那个太华门的少宗主还在打算教训你,在和他父亲告状,说要在巫龙边境对你的姘头晏清下阴手。”穆沂芸表情一冷,别扭道:“不知道你怎么得知的,还是谢谢你的提醒,我会多加防备的,但你现在的身体是晏清的,在她回来之前不要让她受一点伤害。”“要不我去求苏锦,她是个渡劫期的修士,太华门也会忌惮的,还有些奇怪,怎么最近苏锦都不出现了?”穆沂芸疑惑地说道,心里还有个小心思,不仅是想求苏锦帮忙,更是希望她能看出这个晏清是个假货,帮她找回真正的晏清。天道:“她不敢来看我的。”穆沂芸:“怎么可能!苏锦前辈不是这样的人。”天道看着一直隐匿跟踪在她身后的苏锦,她的眼里畏惧得十分清晰。身为悟道仙草,一直最接近天道,也是最畏惧天道,要是被她察觉一二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穆沂芸:“还有你究竟是什么东西,晏清师妹是不是不会再回来了!”天道缓缓又肯定地说:“她会回来的,可她还是太倔强了。”早点服输就不用受那么大的苦啦。“你在说些什么啊?晏师妹究竟被你放在哪去了?”穆沂芸不懂。天道笑而不语。……十几年的寒窗苦读,只为有朝一日能金榜题名,这就不可以避免上京殿试,面见圣上。这对于普天之下的读书人都是梦寐以求的好事,可对于晏清来说自愿止步于一个秀才,要不是为了患有癔症的母亲,坚信她是个男孩,能考上状元光宗耀祖,她都不想再参加科举了。要知道她以女儿身参加科举,犯的可是欺君之罪,要杀头的。无奈母亲太渴望她能光宗耀祖,到了一种自欺欺人的极端,都成了癔症,彻底把她当做一个男孩抚养,还说给她存钱娶媳妇。晏清站在街上,惆怅地叹了口气。突然被拍了下肩膀,晏清侧头一看发现是同窗杜甘,家里做酒楼生意,算是比她富裕多了,但他为人随和,经常叫晏清一起去当地的诗会,关系算不错。杜甘挤眉弄眼地戏谑道:“晏兄,咋停下来发呆,是看上哪家的漂亮小姐了?”晏清收好银两,笑着说:“今天抄书赚了点钱,请你喝酒去不。”“唉哟!晏兄的邀请我怎么敢不去了,要不这样今儿我们也别去什么逸香楼了,我带你去喝花酒。”“杜兄,近日你我都要准备科举了,别喝酒误事呀。”杜甘不以为然地挥手:“放心,我这次带你看清倌儿,就听个曲儿喝酒不搞其他事。”晏清几番推脱之下,只好跟着去了。因为晏清的容貌清隽白净,在门口就被青楼的小姐姐们调戏。“公子,你年方几何吖?”“公子,你家住何处?如何生的如此白净,好让我们这些姐妹羡慕呀!”说不要紧,她们胆子大还想动手,捏了一把晏清那俊俏的小白脸。杜甘羡慕地瞪大眼,而一旁的晏清燥的脸红想走。一顶贵轿停在附近,注视着这一幕。大气明媚的桃花眼微勾,那端庄华贵的气度令人生畏。柔软清亮的声音响起:“小桂,将那个男子带过来。”“是,公主殿下,奴婢立刻叫人将他们带过来,可……”婢女小桂迟疑道,“这男子和他朋友要去的地方是青楼,为何要叫这个男人过来污了眼睛?”宣涵月微蹙起眉头,她也不懂,为什么要叫那个男子过来。只是……看到他被其他女人拉扯时,莫名的来气就做了。……陆娇突然惊醒,眼珠子还在不断转呼,桃花眼掀起一波疑惑。她……最近做了很多梦,都是噩梦,梦醒前那一种痛彻心扉的滋味还萦绕在心头。而她最近又开始了一场新的梦。她换个了身份,是一个王朝的公主,看到一个俊俏的书生想要进青楼那种地方,那个书生具体长什么样子她记不清了,但她在梦里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