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澜拍拍妹妹的肩膀道:“傻丫头,不拿出气派来怎么拿捏你婆婆。”沈逸菡眼前一亮,“菡儿明白了,谢谢姐姐。”说完她拉着半夏的手,欢欢喜喜的出了卧房。见她们走远了,连翘才说:“十三爷天一亮就在内院门口晃悠,这会还没走呢!”“好,咱们快点,可能有急事。”沈逸澜带着连翘急匆匆的往外院赶,远远看见,祝弘懿在门口转来转去,看得人迷糊,一身玉色素缎,清朗俊逸,唯一不足的是黑眼圈比较重。沈逸澜快跑了几步,急切道:“十三叔,是不是阿旺叔有事?”“没有。”祝弘懿突然变的腼腆起来,“澜儿”“嗯,什么事这么急?”“澜儿”“嗯,什么事快说啊?”沈逸澜想了他难以启齿的原因,“是太妃”“不是,”祝弘懿嘴角微微翘起,“阿娘她没事澜儿”“你想急死我,什么事?”看她着急,祝弘懿笑意更深。沈逸澜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笑的这么欠抽,应该不是什么坏事。“不说算了,我要开工了。”她说着,绕过他往外院走。白皙修长的大手拽住了她的袖子。“澜儿”沈逸澜停下来,正色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没事,想送你去铺子。”“滚!”每一声的轻唤,都得到了沈逸澜的回应,听得他心都化了,祝弘懿不敢表现的太兴奋,澜哥儿就是澜姐儿,酒醒后想明白了这点,为什么澜儿整天待在沈老爷子舱房里,为什么开窗放风都要等没人的时候。一个女娃娃,在男人堆里,就是大忌。所以出去航海的必须是澜哥儿。沈逸澜不再搭理他,继续往前走。刚才在内院门口急的团团转,这会人都走了他还在那发呆。走过前院的马车前,沈逸澜停下脚步,眉头拧到一块,“连翘,十三爷是怎么回事。”身后的连翘头摇的像拨浪鼓,柳华清从客舍走出来,正准备去衙门。“十三爷得了癔症,薛护卫说的,有几日了。”“癔症?”连翘惊讶道。不是几日!有一段时间了。说不上哪里不对,就是说话怪怪的。“有没有找郎中?”沈逸澜急道。柳华清摇头,“不太清楚。”沈逸澜刚要找薛护卫问问,转念一想,人家是亲王,有的是太医,跟着瞎操什么心。她甩甩头上了马车。顾宅,书房,顾梓霖将小榻上的被子抖来抖去,昨晚,他是摩挲着长命锁睡着的。睁开眼睛怎么也找不到,小榻的前后左右都找遍了也没有。他开始怀疑是不是昨晚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根本就没有长命锁的事。燕香探头探脑往里看。“姑爷,姑娘叫你去主屋用饭。”这陆凌玥又起什么幺蛾子,无事献殷勤,准没好事。“好,知道了。”顾梓霖简单的洗漱,往主屋走,心里打了一路的鼓。:()降妻为妾,慢走一步算我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