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景园里空荡荡的,院子里的草长的快,大黄狗钻进去都看不到影。一派凄凉景象,主屋的大红漆,反射着太阳的光,看上去那么讽刺。“顾梓霖你个大骗子,骗婚骗到老娘头上了,我要杀了你。”陆凌玥一声喊,震得顾家上下战战兢兢,连宁寿居都听到了。二夫人三夫人早眯到自己的小院子里,院门在里边都落了锁。顾老夫人的脸也破相了,月锦端了碗烧刀子,冯妈妈用巾子沾点酒,轻轻的给老夫人清理伤口。屋里一阵吱哇乱叫,还是被陆凌玥的喊声盖了过去。“扫把星还有脸说别人是骗子咝,轻点要不是因为她又修院子又讹人咝哪用得了房契抵押。”这时一个粗使的丫鬟进来。“老夫人,燕香过来传话,叫月锦过去问话。”月锦的腿当时就软了,跪在顾老夫人床前,“老夫人救命。”“叫你去就去,以后跟了霖儿,也是在她手底下”顾老夫人见她还跪在那没动,急道:“快去呀,难不成等她闯进来,看我老婆子破相了,放鞭炮庆祝。”月锦没法,只得起身去怡景园。主屋里,茶具瓷器摔了一地,她刚一进去,便听到陆凌玥的咆哮。“跪下。”满地的瓷器叉子,往哪跪,月锦用脚想踢出来块地方。“啪!”一个茶碗碎在她脚边,“就跪这上面。”月锦没办法,咬着牙跪下,谁让她就想嫁给顾家少东家。“说,你相好的情郎上哪去了?”陆凌玥也摔累了,缓缓的坐下,喝了口燕香递过来的燕窝。月锦的膝盖钻心的疼,一定是流血了。她抽泣道:“霖哥儿去了乡下,是送主母和大郎,大娘子。”“呵!”这就不奇怪了,摔了这么半天,连个人影都没见着,“老不死的二婶三婶,还有妹妹,都去给他讨前程,他挺会躲清净,这要是求回来,可是泼天的富贵,当沈逸澜傻呀!老棺材瓤子,活该她破相,咋不摔死她!”陆凌玥现在才醒过腔来,真正的高手是沈逸澜。人走了,捏走了房契,到了期限收房子,一大家子就得睡大街。婆婆林氏心眼子也不少,早早的去最好的庄子占地方,把废物大郎两口子也带上了。环顾一圈,就她陆凌玥被耍的团团转。月锦也不敢接话,生怕一个字说错,挨顿打是小事,再把她发卖了,当真没活路了。陆凌玥声音疲惫,淡淡道:“就这跪着,霖郎什么时候回来,你什么时候起,让他看看你备受摧残的样子,老娘想看看他怎么个心疼法。”燕香将一个荷包砸在她身上,月锦眼泪珠子噼里啪啦掉,正是自己偷偷塞给霖哥儿的荷包,那时候刚知道沈逸澜和十三爷打的火热,正好她有可乘之机。谁想到却成了今天整治她理由,膝下的裙摆,慢慢渗出血迹,疼得她虚汗呼呼的往外冒。:()降妻为妾,慢走一步算我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