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伺莓倒是也不害怕,弯下腰,用脚尖踢开大胡子抱住头的一隻手,看清瞭那防僞标识一样的金色大胡子,道:“我在旧影裡看到的老金就是他啊。”
“我有一段时间确实在裡面,”金让不太在意地道,“但是因为是死瞭之后才钻进去的,身体不太新鲜,所以没多久我就出来瞭。”
言外之意,那隻是他“穿过”的第二具尸体。
“所以他是谁?”
金让言简意赅:“一个入侵者。”
迟欲不太能接受这个答案:“但是我在楼上的员工宿舍看过他的照片。”
哪儿有人入侵还带自己装裱过的自拍照放在人傢傢裡的?
金让抱著手臂,似乎是思考瞭一下,然后才懒散道:“因为他潜伏瞭一段时间,以员工的身份。”
他摆摆手,不太在意道:“所以应该是潜伏的那段时间放的吧。”
迟欲算是看出来瞭,这金让完全就是懒驴拉磨,抽一鞭子转一圈,问一句答一句,一句多的都懒得多讲,要想从他嘴裡听到真相估计要问到下个月去。
谢之殃也意识到这一点,直接问葵:“那个人的死和你们有关系吗?”
换句话说,是旅社裡的人害死瞭这个入侵者吗?为瞭给金让一具可以使用的身体?
葵愣瞭一下,连忙摆手否认:“不不不、我们刚开始根本不知道葵能够使用别人的身体……”
他们甚至不知道金让可以使用别人的身体,因此也不存在故意伤害人命来为金让找到可使用的身体这一说。
按照葵的说法,他们是发现大胡子是潜伏在旅舍内的入侵者之后,想要做计、引出他的同伴,特意引君入瓮,但是却没想到对方宁死不屈,在一番扭打中摔到瞭浴缸声,摔死瞭。
葵突然长长地深呼吸瞭一口,然后犹犹豫豫道:“因为我当时不小心碰、呃、不知道为什麽被人砸晕瞭,所以后来的事都是他们转告给我的。”
“当时的老金还是浑浑噩噩的灵体,在屋子裡乱晃,但是因为对我们有亲近感,所以会无意识地靠近我们,我们那时候都聚在那间浴室裡,他、他就飘进来瞭,然后不知道怎麽就穿上大胡子的尸体瞭……”
葵咽瞭咽口水,继续道,“……穿上尸体后,我们吓瞭一跳,还以为诈尸瞭,结果他、可能是因为自己有身体瞭,意识也恢複瞭一些,脑子清醒瞭,哭著解释说自己是老金……”
“他为什麽要划自己的手?”木如霜忍不住问。
“大概是情绪激动,想要感受一下人类的疼痛。”
葵老老实实地複述出当时娜娜转告他的说法。
他话音未落,金让炸毛瞭:“你怎麽知道我划自己手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