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不要他了,怕她的爹娘看不上他,不愿将女儿嫁那么远。自从在永安,二人把话说开后,他这一辈子都不会放开这个姑娘了。……第二天,天才微亮,李淮英猛地从床上坐起身,用力摇醒床上的人:“夫人,夫人快醒醒,我想起来了。”朱安禾揉揉迷糊的脑袋:“你想起什么来了?”“昨天琰琰问我的,十七年前,太子五岁生辰那天,我和皇上说的话。快,快起来,我们一起去找琰琰。”“你真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李淮英有些烦躁:“你快紧起来,我们到琰琰屋中去说。”朱安禾赶忙起床,简单洗漱后,夫妻二人便直奔青兰院去。这件事情,他们一家四口得一块儿好好听听。李双晚昨夜很晚才睡。顾星言这个男人不肯离开,抓着她,不知亲吻了多少次,直到快子时了,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知道,莫林和贾成两人虽受伤了,但大哥和梁天佑二人肯定守在外面,给他放风,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要不是有杨洛的药,她肿起的嘴唇今天都没法见人了。被爹娘发现了,那可就真完了。离开前,顾星言放下豪言壮语,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国公爷和国公夫人答应,把她嫁给他。李双晚发现,顾星言很缺乏安全感。这应该和他从小被拐,受尽了非人折磨有关。她越发心疼他了。朱安禾来不及敲门就推门进来,见床上的人还睡得极沉,忙去推她:“琰琰,起床,快起床了。”李双晚朝里侧翻个身:“娘,别吵,我还想睡。”“都什么时候了,还要睡,是不是昨晚干什么坏事了?”李双晚吓得一个激灵坐起身:“没,没干什么呀,回来就很晚了,洗洗就睡了呀。”李双晚心虚地笑:“这不是回到爹娘身边,心里踏实,就睡得沉了么。”朱安禾看着女儿,觉得她在心虚,但她没证据。此刻不是说这事的时候:“你爹在外面等着,他说想起来十七年前在御书房说的话了。”李双晚立即起身穿衣。然而,刚打开门出去,管家就火急火燎地跑来:“国公爷,夫人,宫里来人了。”几人对视一眼,不是昨晚才从宫里回来?赏赐的东西昨天也是全部送来了呀。这一大早的,又有什么事?四人迎出去,便见张德生领着几位小太监来了,见到他们,忙先行礼。“老奴给国公爷,国公夫人,小将军,郡主道喜了。皇上听闻国公爷寻回了女儿,特命老奴给郡主送来一箱珠宝给郡主玩。”说着命身后抬箱子的两个小太监把箱子打开。一箱子的珠宝首饰。当李双晚看清了里面的东西时,嘴角冷冷勾起,这些东西,她自然是见过的。前世,凌恒也拿回恒王府这么一箱东西,是他那几间珠宝铺子新打造出来的款式。只是那些东西送来的时候,她就发现问题了。虽然做工巧妙,但在两种材质连接处存在致命的缺陷,戴在身上用不了几天,必断。应该是某个匠人故意为之。目的是什么不得而知。她当时发现了问题,便让亦竹和她一道将这箱东西都修好了。毕竟,凌恒告诉她,这些东西是景章帝所赐。凌恒已经够不受景章帝待见了,若是知道皇上赐给他的东西都是些疵品,他更加伤心。让她每天戴着,多和京中贵夫人来往,也算是他给她的底气。她愚蠢的真的一天换一个花样,但凡有什么宴,什么聚会都去参加,看尽了那些夫人瞧不上她的脸色。可渐渐地她们对她的首饰产生了兴趣。没多久,京中便有数个铺子出现这些工艺相似的首饰,一时间生意火爆。如今再见这些老物件,呵,不过就是故伎重演罢了。四人谢恩。李双晚着急想知道父亲对景章帝说了什么,吩咐身后的几位仆从:“清点入库吧。”张德生忙笑道:“郡主,这是皇上赏赐的东西。皇上说郡主刚回盛京城,与各位贵女还不熟悉,若是有机会,不妨多走动走动。而这些东西,郡主也正好用得上。”李双晚浅浅勾起一抹笑,原来,张德生这个时候,就已经成了当了太子之后的凌恒的一条狗。他知不知道,他伸出手从凌恒手上拿走的那一包包银子,最后都会成为夺他性命的利刃。“好啊。既然如此,娘,您给我好生装扮一下,一会儿我们进宫先向皇上谢恩。”张德生脸色不变,脸上永远带着那副见人三分笑的可亲却也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郡主,国公夫人,皇上如今的身子不大济,方太医说了,皇上得静养。老奴领旨来送这些东西,离开前皇上也吩咐了,说都是些小玩意儿,郡主:()新婚夜用替身,重生扬你全族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