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大下来逐客令,没人敢不听,嘴里都卷着舌头说:“主任说的对!刘大茄子都急成啥样了?你看他那裤裆里面支起了多高,都支了一整天了!咱们都快走吧,咱们走了,刘大茄子也好把媳妇抱上炕……那可是比啥都急的事啊!走吧,咱们回家去操自己的婆娘去!”
那些男人都开始歪歪斜斜地走出屋子,但嘴里还是过瘾一般地说着那些赤露裸裸的荤话儿。
有的还回头去看一脸惶恐的鲍柳青,最后调笑说:“嫂子,我们都走了,你可就要好受了,你可没见过刘大茄子那玩意有多大呢,见了准会把你吓昏过去的!哈哈哈!”
这时,刘大茄子的裤裆明显又在向外顶着。
几乎所有的人都走了,连刘雪妮都领着女儿魏春柳离开了刘家,可唯有一个人还磨磨蹭蹭地不走,这个人就是魏老大的堂弟魏大有。
魏大有又高又壮的身躯却不协调地挺着一个小脑袋,小脑袋上是一双老鼠一般的眼睛,也被酒精烧得通红,时不时地就溜着鲍柳青。
一看到鲍柳青,他甚至比刘大茄子还冲动,裤裆里也在支着,他努力用外衣的下摆遮掩着。
人家刘大茄子裤裆支起帐篷是正常的,可他支起来算什么?
他尴尬地用衣服遮掩着那暗地里的不争气的东西。
因为他总在想起在坟地里意外地把鲍柳青给痛快地干的情景,鲍柳青至今也不知道是谁干的呢!
简直是太过瘾了!
魏老大不悦地看着他,问:“大有,你咋还不走?还等什么呢?你是没喝好咋地?”
那是自家兄弟,魏老大不能太吆喝他。
况且他是大伯魏大牤子的儿子,几年前,大伯魏大牤子就是在和王家的争斗中,杀了王二驴的二叔,被判了死刑枪毙了。
大伯也算是魏家的烈士,他平时对大伯这一股人总是高看一眼。
魏大有也就是仗势着这层关系,在屯中也算是个硬邦邦的人物呢,有些时候,魏家六虎也让着他几分呢!
魏大有嬉皮笑脸地对魏老大说:“大哥,我是想,刘大茄子好歹也算是大喜一回,按习俗总该有个闹洞房的吧?一个人没有闹的也不是一回事啊!”
魏老大皱起眉头,说:“闹啥洞房啊?你以为他们还是青春年少的夫妻呢?都四十多岁的半口子了,就和搭伙差不多,还用啥闹洞房啊!你赶紧离开,让人家干菜烈火快点燃烧比啥都强了!你是有老婆的人了,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了!你没看刘大茄子都憋成啥样了?”
“大哥,你就让我闹一会儿吧!就一会儿!”
魏大有还厚着脸皮不走。
魏老大的脸顿时沉下来,说:“一会儿也不行!你必须马上离开!你要是耍赖皮可别怪我不客气!”
魏老大真的急眼了,谁也不敢硬顶。
魏大有无可奈何地走了。
但还是忍不住回头看着鲍柳青。
魏大有的色迷迷的眼神这回让刘大茄子心里醋意起来,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对魏老大说:“大哥,你看你那个兄弟是啥眼神看着我媳妇?以后我得防着他点儿,别让他给偷了!”
魏老大有点不屑地看着他,说:“像你这样好吃懒做的人,也真不把握啊,你要是没能力养活女人,也说不准就被被人给偷了!就看你有没有能力了!”
刘大茄子嘿嘿地笑了两声:“只要男人那玩意好使,女人是不会偷汉子的,我这玩意谁能比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