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是最好的选择。
众人踩着厚实的雪地上山,旁边划拉着屏幕的陆河,突然出声,声音带着点疑惑和不敢确定:“你们看,那山壁上是不是有个人?”
陆河刚才就觉得不太对,盗猎者出现的山坡附近有团白。
只是无人机距离太远,镜头偶尔扫到他也没注意,但刚才再打眼一瞧,那似乎是个背着背篓的人。
这会儿,已经从低处爬到了更高处。
“啥?!”
梁鹏心立刻提了起来,赶紧凑过去瞧,陆河将镜头放大,影像模模糊糊,隐隐约约能看出是个人。
“调转镜头,让无人机过去看看。”
“处长,最好别动无人机,它飞在动物们头顶,一旦开始移动,可能会把动物们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
梁鹏想起单平刚才给自己发了的信息,打电话回去:“你们快瞧瞧,东南角那边是不是有个人?”
摄影组在山顶,想必能看得更清楚些。
单平愣了下:“人?”
他本能转头,往斜前方瞧去。
下一刻,他眼皮子狂跳,嗓音嘶哑:“处长,真有个人!”
“可能是个挖药的。”
保护区内药材众多,植物资源丰富,有盗猎动物的,就有盗采植物的。
庆习进山时是真没想到自己会点儿背到这种地步,他心惊胆颤扒着山缝。
戴着露指手套的指头冻完全僵硬通红,都快没有任何知觉了。
屁股底下是端坐的斑斓猛虎,刚才江虎自尽的画面被他看了个真真切切,没有人比他看的更清晰。
那一刻,庆习吓得心肝乱颤,本能地疯狂往上爬,试图爬过山顶,远离这片区域。
可问题是冬天山壁很滑,他好几次险些摔落下去。
“山公山婆保佑,我是无辜的,我从来没有盗猎过动物啊!”
他胆儿小,就趁着没人注意到附近林区挖山珍药材,还不敢挖那种特别珍贵的。
今儿个运气还挺好,挖到了株老山参,还没来得及高兴呢,就悲催了。
他进山比摄影组更早,在盗猎者出现时,他本能躲了起来,但很快又发现情况不对劲,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叫他心惊胆颤,完全不敢在附近呆下去,被迫爬上最近的山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