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衍的心底突地便有些忐忑起来,这位小公主不会也是那种盲从之人,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有什么出嫁从夫、三从四德的。不、不可能,林衍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这位永安公主绝不是那般心思单纯之人,莫不是为了兄长坐上储君之位可不惜献身于人吗?林衍的直觉告诉她,这个俞笙绝非是那种为达目的可不择手段之人,那她为何明明那么抗拒她的靠近,却仍要强装出一副心甘情愿的模样?不过刹那,林衍的脑海里闪过诸多念头。而其中最有可能的答案就是,这位永安公主在试探她!晃神间,林衍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俞笙微凉的红唇,二人心底皆是一惊,可面上却都不动声色。这个俞笙还真是不简单!林衍很想就这么眼一闭亲下去,可终究是下不去这个嘴,毕竟,眼前人才十五岁!虽说,在这个世界,俞笙业已成年,相较于五年前,水蜜桃褪去了青涩,拥有了诱人的形状与味道,可在林衍的认知里,眼前人还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小女孩儿。等了片刻未有下文,俞笙随即缓缓睁开了眼,“驸马这是”。不得不说,眼前人的演技实是了得,眸光中竟含着几分失落,几分疑惑,还有几分娇羞。“公主既不愿委身于我,何必勉强自己”“驸马何出此言”林衍微微偏头,“方才我坐下时,公主的身子很僵硬,而当我靠近时,公主心里亦十分不安”。俞笙抬手将一缕散落的发丝别至耳后,秋水明眸直视着林衍双目。“驸马莫不是不了解女儿家心思,但凡“啊”夏澜禁不住一声轻呼,下一刻,整个人便跌进了林衍的怀里。“衍”话还来不及出口,红唇便被散发着浓烈酒香的滚烫唇瓣堵住。“澜、姐姐”林衍的嗓音是从未有过的低沉,吻的急切、热烈而又霸道,丝毫不给夏澜喘息的机会。夏澜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觉自己整个人像似被一个巨大的漩涡紧紧拉扯了进去。脑子里混混沌沌,身体滚烫似有烈火在燃烧,可一颗心却颤抖的厉害,似随时便会自我震碎。“唔,衍、儿”终于寻得一丝机会,可方一张口,林衍滚烫的舌头便似一尾滑溜的小鱼儿,瞬时滑入了夏澜那温软芳香的个人领地。未曾询问半句,亦未曾经同意,便这般堂而皇之地闯入,在里面肆意遨游,潇洒快活。脑袋逐渐清明的夏澜,明眸半阖,望着身下人发红的面色,欢愉中又隐隐透着悲伤的眉眼,心中亦是巨浪滔天。“衍、衍儿”唤不醒酒醉之人,夏澜只能出手,似图将林衍推离开。可酒醉之人力气亦大得很,加之林衍本就是习武之身,却是抱得更紧了,那种像是要把夏澜生生揉进自己身体的力道,有那么一刹那,夏澜只觉自己马上便要断气了。夏澜的推拒,似反而激起了林衍内心深处更强烈的渴望。吻迅速沿着唇角滑向了脖颈,夏澜终于得到了喘息之机,可亦再难抑制某些声音自喉间溢出。夏澜只得咬紧了唇瓣,眉间亦深锁,面色发红,神色挣扎,似痛苦,又似、欢愉。攻城略地,一路留下旖旎痕迹后,于锁骨处久久盘旋不去。“衍、儿,你、你醒醒”夏澜亦使出了她平生最大的力气欲挣脱林衍的禁锢,挣扎间,竟瞥见一滴滚烫的晶莹自林衍眼角滚落而下。“澜姐姐,别,别不要我,求、求你,求你……”听着这断断续续恳求的话,夏澜一颗心都碎了,看着眼前这张强忍痛苦的脸,忆起过往种种,抵着林衍胸膛的双手不自觉便卸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