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悦,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安天伟问,他对李悦已经很信任,不然黄边城的资料也不可能被李悦看到。
“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説。”
“我们之间有什么该説不该説的?只要你想説,就尽管直言。”
“这个黄边城是黄家的二少,现在是一个司长,单论仕途前程,这人以后肯定一片光明。他最近……追我追的比较勤快。经常往局里跑,我没搭理他。”
安天伟盯着李悦有diǎn闪烁的眼睛看了会,然后才道:“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
李悦想了想,终于diǎn了diǎn头道:“他追的我很烦,便将你抬了出来。”
説罢,李悦偷眼看了安天伟一眼,见安天伟神色如常,没有一diǎn生气之色,心里悬起来的石头才落了地。
“李悦,叶铭龙和黄家的关系现在已经不是什么秘密,照説黄边城和京都分会走动的频繁一diǎn也没有什么。不过奇怪就奇怪在黄边城有一段时间往京都分会去的非常频繁,现在又突然一次不去。这中间明显有问题。”
“安大哥,我在将你抬出来当了挡箭牌之后,黄边城曾经在我面前放话説,要让你在大京都混不下去。”
“这就对了!”安天伟一拍脑门道:“我説这个黄边城为什么早不去京都分会,迟不去京都分会,偏偏选择这么敏感的时段去,分明是想有什么动作。我开始猜测是不是因为叶铭龙,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么回事,而是因为你啊。”
“安大哥,不好意思啊。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我就那么説……”
“哎……”安天伟摆摆手:“我既然能对你有diǎn用处,你就抬我出来好了。那什么黄边城的,无所谓。反正黄家一早就和我不对眼,不差一个黄边城。”
安天伟説的轻巧,便李悦的心里还是为之一暖。
她知道安天伟在大京都没有什么根基,前段时间李云天想要将安天伟塞进大部里的事情她也知情,后面因为有人捣乱没去成。而这个背后捣乱的人大家都很清楚是黄家的人。只不过没有撕破脸之前,谁也不説罢了。
安天伟虽然是李云天带回来的人,可大京都藏龙卧虎,又不独李云天一个影响力很大,比李云天影响力更大的人有不少,只是很少抛头露面罢了。
这是一份暗中的牵制和威慑,使得各大世家的人谁也不敢将事情做的太过火,包括李家。
李家明面上还得维持着和黄家的关系,因而安天伟在这个时段上更应该低调和不结怨不结仇。黄边城虽然是黄家的一脉支系,但在黄家孙辈的人中是拔尖的人物,黄家投在黄边城身上的资源并不比直系后辈少。
得罪这样的一个人,对安天伟有百害而无一利,而安天伟却全然像是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一样。
“挡就挡了,有什么要紧?”
李悦如果傻diǎn这事也就过了,可偏李悦不傻,他知道安天伟这一句话代表的意义。这句话看起来似乎轻飘飘没有一diǎn重量,但实际上在知情人都知道,这句话重逾千金。
李悦对安天伟的态度有diǎn迷茫。
如果説安天伟对自己一diǎn意思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事;如果説安天伟对自己情深意重,这又得分是什么情况。一旦涉及到儿女私情,安天伟总在躲。
李悦知道安天伟的故事,知道那个叫穆xiǎo文的姑娘在安天伟的心里划了一道重重的伤口,而这道伤口因为穆xiǎo文的离世而成了无解的绝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