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你*%活…
【喝下去,你就能活…
【喝下去!你就能活!】
正在睡梦中的陈向竹撑着脑袋的手一滑:“嘶…!”她瞧瞧自己的掌心,“还好血痂没崩开。”
她轻轻碰下伤口,吹了吹,思绪回到了刚才:
【刚才的梦真奇怪,不都说梦是没有逻辑可言的吗?可是为什么…?】
【喝下去我就能活?】
陈向竹微眯起眼睛:“什么鬼啊。”
她正琢磨着,耳边忽然响起财神痛苦地鸣叫:“唔…嗯!!!!”
坐在茶几上的陈向竹闻声一看,只见身前沙发上的男人躺成直板,眼神怨恨地瞪着她,嘴上立个塑料瓶。
空气冻结了几秒,陈向竹皱起脸,费解道:“你没事儿吧?”
顿时,财神的嘴唇在瓶口里震抖:“嗯啊啊啊啊啊———”
“啵”的一声,塑料瓶从他的嘴上崩开,以一道完美的弧度落进垃圾桶。
“你怎么喂个水都能睡着啊!!!!”财神撑起身子就质问。
差点撞到她,陈向竹往后一仰,指了指自己,宛如那个表情包:“我吗?”
“这房子里除了你还有谁啊!”
陈向竹听后直直地望着财神,愣了愣。
好像她是有在困意上头前发现财神爷闭着眼砸吧嘴…
她忽地眼睛瞪得溜圆,恍悟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刚看你连睡觉都皱着眉毛我就以为你渴了,没想到喂你水的时候眼睛一下就睁不动了…”
“哪有你这样的,眼睛一闭就过去了,手劲儿还那么大,硬是压着瓶子不让我抬头…”财神委屈地微微撅起嘴,怄气道。
“要不是我喝得快,我差点就在陆地上淹死了你知不知道!”
“哼。”他掏出镜子,“我头发估计都乱了。”
陈向竹闻言,尴尬得恨不得藏起来。
“我真不是故意的…”她愧疚地抬起头,“对不起啊……”霎时,随着“啊”吐出去的空气又被陈向竹吸回嘴里,“呵呃——”
脑海里闪过财神爷自恋的模样,于是她逐渐张大的嘴巴里只有两个字——
【完了!】
只见财神愤愤地放下镜子,甩头朝她怒吼道:“陈!向!竹!!!!!”
陈向竹身躯一震,立刻拔腿就跑,边跑边慌忙地回身,双手合十:“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你还鹅英俊潇洒、hong(风)流倜傥、y%(玉)sh#(树)n~%(临f)~*(风)的脸!!!”财神的口齿越来越糊,他的手颤抖着摸向嘴唇,“鹅的zhui(嘴)…”
他的嘴肿成了两根大香肠。
陈向竹已经心虚地腿软了,蹲在角落里大喊:“我错了!”
她自知犯了错就得挨打,于是心一横,闭紧双眼,“你要是生气就打我吧!”说完,还是害怕地抱住头。
正当她以为财神会用某种法术将自己就地正法时——居然是男人的嚎啕大哭:“啊啊啊啊啊。”
陈向竹愣了下,悄悄放下胳膊,小心翼翼道:“要不…你用法术把自己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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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走廊里人来人往,财神坐在长椅上双目无神,拿着冰袋敷嘴。
陈向竹站在他的面前,双手抱胸,即使低着头,余光中也能出现熟悉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