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哥哥对我失望了……他烦了,不喜欢我了。外面有别的弟弟了。哥哥对别人都是笑眯眯的,唯独皱着眉头看我。还只批评我一个人。哥哥开始讨厌我了……荆瑾的眉尾马上耷拉下去。他紧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眼眶里的泪水流下来。“你怎么哭啦?!”“我没哭!”此时,站在一旁的裁判员不知所措。这比赛都已经开始了喂,能不能麻溜上台?刚才打人打得那么狠,现在又哭什么?挺强壮一大小伙子,哭唧唧的,算怎么回事儿?!已经恢复一半状态的宋祖安同样目瞪口呆。他站在赛场上,望着还坐在台下哭的荆瑾,啊不,荆瑾没有哭。因为他的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转,没有流出来。男孩子眼睛里进了点水而已,哪能叫哭呢?只不过宋祖安对此还是表示迷惑,“刚才挨打比较惨的好像是我……”我都还没委屈,他倒先委屈上了。宋祖安扭头看了看场外的江也,对方正一脸担忧地回望着。但这份担忧的视线中,好像多了一丝怨念。江也:安安什么时候才能不逞强,像人家那样哭一哭啊……荆瑾耽搁的时间太长,裁判员已经多次警告。“请立刻回到赛场,否则会被判定为主动退赛!”荆瑾无动于衷。还是噙着眼泪咬着牙。“瑾,你怎么哭上了?是哪里痛吗?”荆瑾扭头偷摸把泪水抹掉,恢复那张扑克脸,咬牙切齿道:“那我不打宋祖安了,我和他和平相处,哥不要生气。”“不是,我没生气,我也不是说不让你打他,只是叫你尊重比赛规则而已。”“呃……”荆瑾沉默片刻。突然用指尖覆上陈凤阳的眉心,说:“哥,不要对我皱眉好不好?”对方的眉头在被触碰到的一瞬间轻轻舒展开来。……就这样,宋祖安因为对手迟迟不登台而获得最终胜利。又是赢得很不光彩的一天。刚刚结束比赛,江也马上拽着人赶往医院。本来他想拥抱的,但安安说过了,不可以太明显。被三下五除二地塞到车里前往医院途中,宋祖安终于得空说话:“其实不用去医院的,我好多了,擦点药就行。”江也瞪了他一眼,“你就不能主动撒个娇让我带你去医院?非要逞强!”宋祖安瘪了瘪嘴,有点嫌弃。天天想着让我给你撒娇?人长得帅就算了,做梦也这么美?——与此同时,陈凤阳和荆瑾也已经回到家中。两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荆瑾除去外衣,陈凤阳在帮他擦药。“宋祖安还挺厉害的嘛,竟然能打伤你。”荆瑾心里的小失落从未削减。果然,哥哥满嘴挂着的都是宋祖安。不可否认,宋祖安长得是挺帅,但我也不差啊。他有些没好气地搭话:“这是江也打的,不是宋祖安。”想到这个就更来气了。那江也看到宋祖安被欺负后,不顾规则地保护。但陈凤阳呢?就知道批评……人比人,气死人。“哥,我好羡慕宋祖安。”“怎么说?”“他有江也保护。”“你不是也有我保护吗?”“那不一样!”听着荆瑾的诉苦,陈凤阳却突然笑了。“怎么不一样,你觉得我没保护好你吗?”“哥哥就是没保护好我,都是我保护哥哥比较多。”刚说出口,又赶紧解释道:“其实我很喜欢保护哥哥,就是希望哥哥也能多注意我一些。”听着荆瑾的真心话,陈凤阳好气又好笑。他把刚擦完药的人揽进怀里,摸了摸后脑勺,柔声问:“我还不够注意你吗?”荆瑾挣脱出来,反手又把陈凤阳按到自己怀里,说:“算了,我已经习惯了哥哥对每一个人都好。”“我哪有对每一个人都好?”“唉……”荆瑾叹了口气,开始细数陈凤阳的一系列罪状。“上个月5号,你背着我去校医室里看白花花,你对着她笑了,你甚至给她削了个苹果!”“上上周的星期三,你一个人去商场不叫我,被宋祖安泼了一身奶茶,你不仅不生气,还对着他笑。”荆陈哥哥只能喜欢我听着荆瑾罗列出来的罪状,陈凤阳差点以为自己真是个四处留情的花花公子。他没想到自己平日里随意的一些举动,在荆瑾眼中竟是如此重要。为了让弟弟宽心,陈凤阳只好耐着性子解释:“我去医院看望白花花只是出于愧疚,毕竟她是被我打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