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师父啊,他……”实话就要脱口而出,海岱突然回想起江然对宋祖安做下的兽行。又联想起平日里江也总是对宋祖安动手动脚的。便把这两个姓江的人自动归类到一起。都是觊觎师父美色的大坏蛋!担心江也会欺负师父,海岱多留了一个心眼问道:“你问我师父做什么?”“你就说他有没有和你一起去医院吧?”“(﹒?︿﹒?。)他去……还是没去呢?这……是个问题。”聪明的小海岱灵机一动,赶紧给宋祖安发信息。【海岱】:师父,江也找我调查你的行踪,我要告诉他吗?江也自然是听到了宋祖安的手机响起消息提示音。不等安安划开查看,江也已经把手机拿过去。对着安安的脸解锁。随后打开海岱的对话框回复道:你就告诉江也实话。海岱得到了「师父」的肯定回答,便一五一十地告诉江也实情。“我师父今天早上确实是去医院了,但他不是和我一起去的。我去看脑子,他是去拔牙。”江也已经检查过,安安的智齿还在。他狐疑问道:“你说你师父去拔牙了,那他的智齿怎么还在?”“啊?(?w?)你怎么知道师父的智齿还在?他让你看他嘴巴了?”不对!师父和班长水火不容,一定是班长喜欢师父,强迫他张嘴的!果然姓江的都是老色批呜呜呜……海岱凶巴巴地吼道:“不准你欺负我师父!”就坐在江也对面全程旁听的安安心里没有多少感动,更多的是对这个憨憨徒弟的同情。多好一孩子啊,怎么憨成这样了?只求这傻徒弟少说几句吧……然而怕什么来什么,海岱接着叭叭:“江然那个混人欺负我师父,你也要欺负我师父吗?!”江然欺负安安?听到这里,江也的眼睛瞬间睁大了几分,握着手机那只手不自觉握紧。他努力保持镇定,继续询问道:“你们在医院都发生了什么?”海岱义愤填膺地持续控诉:“(ノДt)江然那个王八蛋,把师父绑起来,想……他想……要不是我及时闯进去,他都要亲到师父了!师父脖子上还有个红印,可能也是江然那个王八蛋弄的……”海岱还想继续叭叭,江也已经挂断了电话。安安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江也得知这个拒绝自己多次,一碰就哭的男孩子……被江然那样对待。心中情绪复杂。他怨安安不懂得保护自己,不说一声就独自去拔牙。更恨江然那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却又庆幸有海岱在场,才让安安免遭毒手。也自责于没能在安安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陪在他身边。种种思绪缠绕在江也心头,他望着面前不知所措的安安,颤声说:“你不解释一下吗?”“(o﹏o?)我……不是故意的。”按理来说,根据宋祖安的本事,不可能被江然那样一个看上去娇生惯养的贵公子绑起来还毫无还手之力。除非安安自己愿意……或是有别的原因。江也当然不愿意相信,也不敢相信安安是半推半就的。他希望安安在面对别人时,能干脆利落地拒绝。江也犹豫片刻,沉声问道:“你怎么会被江然绑起来?你……反抗了吗?”“(???︿???)反抗了……”“你反抗了,为什么还会被绑起来?安安……告诉我原因。”是对方人太多?力气太大?用了麻醉?或是什么别的原因?“我……”【宿主,你直接告诉他得了呗。】【不对,不告诉他也好,让他误会你,然后伤心欲绝痛不欲生,哈哈哈我好坏……】在如此紧张的气氛下,不锈钢还这样幸灾乐祸。宋祖安偏不听她的话。总之万事记住一点:不要听系统的!宋祖安紧皱眉头,在江也严峻的眼神注视下,缓缓开口:“是因为他……他在检查牙齿的时候,时间太长了……”“啊?”这个不清不楚的解释,江也表示没听懂。检查时间太长和没有反抗能力有什么逻辑关系?安安咬着嘴唇,好像很难说出口的样子,异常小声地嘤咛道:“?(???w???)?我的嘴,敏感……他一直弄,就会……”江也屏息凝神才勉强听清安安的话。稍加思考后,一切都想得通了。原来安安的嘴……难怪他以前会哭!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敏感!这么重要的事情,江也竟然才知道。白瞎了他学霸的身份,连这都推理不出来,还要安安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