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岱被那冰凉的指尖触碰到……硬了……正义的右拳硬了。江然这个王八蛋,不打不听话!海岱伸手欲把这个臭流氓子从自己身上推开,再挥动那「沙包大」的拳头给江然醒醒脑阔。不料双手才接触到江然的匈口,就被臭流氓子紧紧抓住。还嬉皮笑脸地调侃:“这么急着摸我,还说你不懂?”“王八蛋,你欺负我师父不成,还想欺负我?没门!”小海岱的双手被抓着,他直接头铁地撞过去。脑门磕在江然下巴上。“嘶……”江然这才松手揉了揉自己被撞到的位置。但还保持着跨在海岱腿上的姿势。“看不出来啊,你师父那么弱,你倒是个小辣椒。”“我师父不弱!”“你怎么知道不弱?你试过?”“试什么?”“你说呢?”海岱不是很懂江然在说什么,但只要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绝没什么好话。不多哔哔直接动手就是了。动手不行就动脚。海岱猛然提膝,在江然双腿之间重重一击。虽然打偏了些,但效果仍旧显著。“你!(?_?)”江然捂着疼痛处,泄力往海岱压过去。小海岱反手一推,把人丢在沙发上,自己则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望着沙发上那个咿咿呀呀的臭流氓。“(′???)σ海岱!两次!你踢我两次了!”“o(′`)o你毛手毛脚两次,才会被我踢两次,哼!”江然蜷缩在沙发上,怀疑人生。“你不知道男生这里被打很疼吗?会出人命的!”“就是因为知道很疼才打你啊。”“呃……”江然噎住了。他这个老油条,竟然被海岱这个人畜无害的小可爱怼得噎住了。“你现在立刻离开我房间,我和我师父都不想再见到你。”海岱掐着腰,对江然发号施令。好不威风。可惜下一秒就被一个电话打回原形。是海校长打来的。小海岱秒怂。“喂,爸?”“嗯嗯,我玩得挺开心的。”“是,有好几个同学在,您就放心吧。”“家教?呃……家教……”海岱对着电话那头唯唯诺诺,面对江然时又重拳出击。“家教老师啊……那个,他今天没准时来,我到现在都没见着他呢。”“爸,像那种不守时的人就没必要请来给我当家教了吧,他会影响到我良好的学习习惯。”“不是,我真没骗您,那家教真没来。”“海校长——”江然稍微缓过一点劲儿来,他冲着电话那边大喊道。毫无疑问,海校长听到了。“爸,我不是存心骗您,但这个家教老师真不行。”“他……他人品不好。”“我不是要找借口出去玩,诶爸!您……”别挂电话啊。是亲爹吗?把儿子往火坑里推。海岱这边的电话才被挂断,江然那边的铃声紧接着就响起来。“小江啊,我儿子比较调皮,辛苦你多费心了。”“你是咱们阳光大学的优秀校友,我是绝对放心你的。”江然故意开了免提,恶趣味地看着海岱的反应,对电话那头应承道:“校长您放心,我一定好……好……教……他——”“那行,我刚才和他交待过了,包里那套试卷不做完不准回家。他要是不听话,你随时告诉我。”电话里的宋祖安好奇怪家有严父,可怜的海岱只能接受江然这个家教。不过他并不打算任人宰割,可以把师父叫过来罩着自己啊。就算师父罩不住,那还有班长在。江然要是敢毛手毛脚,直接群殴他个三天三夜,看他老不老实。机智的小海岱马上给师父拨电话,第一个没人接。再打,隔了好一会儿才接通。电话那头的宋祖安气息时而微弱,时而急促,听上去像是在跑步。“(?⊿?)?师父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我……我没事。”“可是你听上去好像不太舒服的样子,是昨天吹凉风发烧了吗?”宋祖安断断续续地呜咽几声,想快点结束通话,“你,你打电话要,要说什么?唔……”“我想叫你过来找我玩,因为我爸爸给我请的家教竟然是江然那个王八蛋!”海岱对着电话一通添油加醋,把江然描绘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大恶魔,又从多个方面罗列了被江然单独补课的危害,还把自己蹬了人一脚的丰功伟绩炫耀出来。江然:我还在这儿呢,能不能注意一点?海岱一个人对着手机叭叭,宋祖安在那边嗯嗯啊啊地应和着,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听上去很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