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宋你身上有他的消毒水味为了掩饰自己偷看别人洗澡被撞破的尴尬,宋祖安「恶人先告状」,无中生有道:“你这件衣服的颜色不好看。”江也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穿着。白色的棉质宽松t恤,很正常的款式和颜色。反观宋祖安穿的衣服,和江也身上的区别不大。同样是白色的,只不过身前多印了个海绵宝宝图案。江也没有答话,只是轻笑着,目光在两人的衣服上来回打量。宋祖安顿了顿,又说:“那个……我下午还有课,我先回去了。”他蹭一下站起来想原路返回,被江也扯住一只手拽回怀里。以一种很暧昧的姿势坐在江也腿上。“安安,你是在因为偷看我的事情害羞吗?”那经不起撩的小脸蛋又唰地红了。“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江也揽住安安的那只手不规矩地捏了捏,隔着一层衣服感受怀中人的轮廓。浅笑道:“其实你不用害羞,随时都可以看我。”“(o﹃o?)真的吗?!”安安想都没想就问出口。意识到自己的不矜持后,又改口说:“啊不是,我是说我没偷看,真的。”他慢腾腾地从江也腿上起开来,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视线四处乱瞟。江也拿过自己的手机,边看边问:“你不会是专程来偷看我的吧?”宋祖安真想扯块胶布把对面这个人的嘴巴沾上!(-?_-?)不就是偷看他洗澡吗?至于张口闭口都提?!安安不要面子了?“我是因为你没回复信息才进来找你的!”“喔,是这样啊。”江也看着手机里的几条信息。抬眼有些疑惑地问:“你刚才叫我在楼下等你,是打算去哪儿玩?还是你刚从外面回来?”宋祖安心里突然一紧,今天和江然发生的事情……不能让江也知道吧。要不然他生气了可怎么办?于是张口就来:“我是想约你一起去上学。”“今天的课不是下午才有吗?”江也的目光沉着冷静,一眼就看穿宋祖安的谎言。他突然走到安安身边,凑近嗅了嗅,说:“你身上有消毒水的味道。”淡淡的一句话,听得宋祖安直冒冷汗。随后,江也的视线又被安安的脖子吸引。“你的创可贴怎么少了一个?”安安马上伸手捂着那个没有创可贴遮盖的红印,支支吾吾道:“我……消毒水味道是因为……我去医院了。至于创可贴……可能是在哪里不小心蹭掉了。”“你去医院,拔牙了?”江也摸了摸宋祖安那依然肿着的半张脸,又捏开他的嘴巴看了一眼。不像是拔了牙的样子。安安手足无措地解释道:“我是陪海岱去的,他他他……他要看脑子!”看江也的眼睛里依然充满怀疑。宋祖安补充说:“不信你问他,我就是陪他看脑子去了。”如果真如安安所说,陪着徒弟去一下医院而已,那怎么会慌成这副模样?定有蹊跷!江也划开手机,从班级群聊里找到海岱的账号,拨过去一个网络电话。等待接听的这段时间里,安安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为师的好徒儿,你一定要争口气,别说漏嘴啊!江宋江也得知安安的秘密海岱这边,突然接到一个来自江也的电话,也是被吓得不轻。“嘶……班长怎么会突然给我打电话?!”今天早上起床没叠被子的事情应该不归他管吧?昨晚上睡觉之前没洗脚的事应该也与他无关。前阵子没上课,应该也不是因为我没交作业……排除诸多可能被问责的原因后,海岱颤颤巍巍地接通电话。听筒里马上传来一道开门见山的冷冽质问——“你今早去医院看脑子了?”小海岱懵了。现在的班长需要管这么宽?去医院看看脑子都要提前报备不成?他鼓起勇气用自认为颇有气势的语调回答:“我……是啊,怎么了?”江也低沉磁性的声音接着递到耳朵里:“谁和你一起去的?”海岱想都没想就说:“我自己去的啊。”宋祖安这边,听到徒弟如此回答后。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怨念油然而生。别的男孩子都会在兄弟的对象查岗时,想办法打掩护。怎么海岱回答得如此干脆?就不能用他那小榆木脑袋思考一秒再说话?宋祖安与海岱所说的话不一致。江也蹙眉淡淡地瞟了安安一眼。好啊,学会撒谎了?但他本着不轻易冤枉安安的宗旨,再次向海岱求证:“你师父没和你一起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