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轻轻的哼了一声。
她叫桑琼,是桑巴舞夜总会老板王任成的老婆。
王任成靠一个风骚的老婆吃饭,这是道上的人都知道的事儿,但是鲜少有人知道,她竟然有这样的本事,竟然勾引到了德水区区长聂光。
“王任成那个守财奴,最让人恶心,他赚了那么多钱,眼睁睁的看着王林波蹲监狱,都不花点钱打点打点,实在是让人不爽!”
桑琼道。
聂光皱了皱眉头,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淡去。
一提到王林波,聂光的心中就有一根刺,让他很是难受。
不得不说,关于章武侠的案子,以前聂光是有干预的,当初他做的指示,导致的结果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那个时候王林波和章武侠有私怨,王林波给章武侠设了天大一个套,章武侠钻进了这个套,就是万劫不复。
但是聂光没料到,这个案子能翻案,陈京亲自指挥,硬是把这个案子给翻了过来,王林波锒铛入狱,章武侠却恢复了编制。
不得不说,这个案子的翻案,让聂光很被动,他眼睁睁的看着王林波一步步的滑向深渊,却无能为力。
更为严重的是,因为这个案子,聂光在班子中的话语权明显被削弱了,而陈京却因为这个案子,搂草打兔子,顺势将医疗和政法两条线全部整肃了一通。
而因此,陈京在德水的地位空前高涨,风头直逼聂光,隐隐有了后来居上之势。
“那个叫陈京的副书记是什么人啊,怎么那么牛哄哄的?好像比你这个区长还牛啊!”
桑琼装作不经意的道。
聂光皱了皱眉头,瓮声道:“你不冷啊,把衣服给我拿过来,我操,想冻死我啊!”
女人乖巧的起身,帮聂光把睡衣拿过来披上,而她自己也胡乱的批了一件衣服,顺势便又偎在了聂光的怀里。
“聂哥,你跟那个陈京,究竟是谁的官大啊,区长不比他一副书记牛吗?”
桑琼道,她顿了顿,又道:“外面现在传,说德水区刘书记要走了,刘书记走以后,这个姓陈的就是书记。以后他真的会高你一头吗?”
聂光轻轻的哼了哼,脸色很难看。
不得不说,桑琼的话触到了聂光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现在的德高,和以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对聂光来说,以前刘积仁是横亘在他面前的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那个时候,聂光所有的野心都不敢有丝毫的流露,只敢埋头如老黄牛一般的干活儿。
最近,刘积仁忽然传出了要离开的消息,这一下让他沉寂的心开始活分了起来。
在德高,除了刘积仁外,他的资历最高。
刘积仁走了,理应由他接替书记的位子。
但是他万万没料到,这从半路竟然杀出了一个程咬金!
陈京的横空出世让他措手不及,陈京从来德水,到顺利在德水立足,他用了时间极其短暂。
而最近,陈京通过一系列的雷霆手段,更是在德水开始有了相当的威望,德水很多干部趋之如骛,都纷纷开始向他那边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