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有差不多一个星期没回楚城的家了。
马上年底不远了,今天陈京春节在楚江过,一大家子全都回来。
陈京现在在楚江有两套房,一套父母以前住的,现在大伯帮忙照看,那套房子比较大。另外一套就是陈京现在住的房子,比较清静,而且离荆江近。
今年春节期间一大家子肯定去大伯那边的大房子住,陈京回楚城还得抽空去那边看看,看是否缺什么东西,该买的东西得买好。
等陈京下班在那边转了一圈,再回到现在住地的时候,天色已经全暗下来了。
他乘电梯上楼,恰好他所在的楼道路灯坏了。
他掏出手机慢慢的掏钥匙,正准备开门,倏然一惊,门口赫然站着一个人。
“陈……陈书记,我吓到您了?”
一个温软的声音响起,听声音赫然是沈梦兰。
陈京一拍脑袋,就没好脸色看,道:“你半夜三更站别人门口,你扮鬼啊?”
沈梦兰抿嘴不敢说话,样子拘谨得很。
她其实最怕见陈京,每次背着陈京,她想着这个男人就冒火,就忍不住腹毁咒骂,可是一旦和陈京面对面,她哪怕满肚子是火,这些火都盖不住她的心虚和胆怯。
悉悉索索,陈京把门打开,进去开灯,扭头盯着沈梦兰道:“你跑到这里干什么?鬼鬼祟祟的!”
沈梦兰心里那个气啊,她不是没办法,事情实在很急,外面如此冷飕飕的,她会半夜三更跑到这里来?
今天她收到的消息是陈京下午五点就下班回了楚城,他五点半就来了,在外面等了几个小时。
后来她又上楼到门口站了整整一个小时,脚都站麻了,肠子都被风吹冷了,她容易吗?
她想自己再怎么也是投资荆江的企业家,而且如果和荆江的合同能成,沈梦兰投资荆江不少于两个亿。
两个亿的投资,放在哪个市都算是大投资了,陈京这谱儿怎么就这么大?
“怎么了?问你话呢!”
陈京又道。
沈梦兰咬了咬嘴唇,十分委屈的道:“陈书记,本来我是准备去荆江向您汇报工作的。可是我联系肖秘书长,他说您工作太忙,实在抽不出时间来。我……我心中实在是急,所以我就冒昧来您家了!”
她冻得厉害,浑身发抖,嘴唇都带了青色。
陈京上下打量对方,似乎在判断沈梦兰言辞的真假。
过了良久,陈京挥挥手道:“进来坐吧,干杵着干什么?以后有事去荆江市委找小方联系,让他安排时间。你说你一大姑娘,半夜三更往我家里跑,这像那么回事吗?”
沈梦兰连连点头,如蒙大赦。
她心中却暗暗瘪嘴,暗骂陈京假正经,陈京真是善男信女,那天晚上还那么凶猛的干那事?
沈梦兰现在自己想起来都脸泛红,亏陈京还装作什么事儿都没有过,真是岂有此理。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陈京冲了两杯热茶,递给沈梦兰一杯。
然后他才脱去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